;&esp;通判道:“怎安排,你说还能怎安排?人说东,你且敢往西?”
&esp;&esp;“炮炮什麽?”
&esp;&esp;同知听着那俩字落进耳朵里,像是什麽炸开了似的,舌头一下子打了结:“炮弹!”
&esp;&esp;说罢,他立又捂着了嘴,心头咚咚直跳,往前独听过都没见过的东西,闻只京中兵部严防看守的物,怎怎黔州也有了?
&esp;&esp;准确的说,是东部!
&esp;&esp;这、这还是同一片儿天地?
&esp;&esp;段阎这礼实在是送到了府城的心坎子上,杀人诛心那个心。
&esp;&esp;当日,教扣押住的谈和官员便被好茶好菜的从大牢里重新请了出来,奉为了座上宾。
&esp;&esp;“东部的意思府城通晓了。这世道,不知还要折腾多久才能安生下来,黔州不比外头的省份富饶通达,故而未曾沦为兵家争夺之地,侥幸逃脱了硝烟,自州地上便不该再自行内乱。”
&esp;&esp;“乱世出英才,黔州合当明主统领,使得官民一心,共同度过难关才是。”
&esp;&esp;府公一通好言好理,求和的意思十分明显了。
&esp;&esp;客套几句,前来谈和的官员完成了出关的任务,另在府城上休整了几日,便动身返回东部。
&esp;&esp;一行人才走,府公吴阐和便病倒在了床上。
&esp;&esp;通判和同知都前去看人:“大势所趋,大人定要宽心,勿因此番而气郁才是。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esp;&esp;府衙司上的人自都以为吴阐和因为丧权心中愤懑而气病着了,通通出言宽慰。
&esp;&esp;虽是失权,但好歹留着了性命,真要和东部硬拼,他们这些人战败以后未必还有性命在,时下这般结果,已是东部仁慈了。
&esp;&esp;且看东部的实力和胸怀,想来黔州不会差,若是实心的跟随,这乱世下,将来未必会比现在差。
&esp;&esp;吴阐和却摆摆手,他虽因技不如人受了打击,心头有气有恨,但却也不至气怨大到把自己弄倒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