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接受?”姜叙白蹙眉,女婿找人写举荐信,他是知道的,毕竟清华教授,也在这个圈子里嘛,总有人给他透些小道消息。当时觉得谢家的事,女婿做主便是,《京城晚报》虽然名额有限,以思禾的学历和已经发表的文章,也不是不能进。
只是没想到,她一开始的目标便是《人民日报》。
他不反对孩子有野望,年轻人嘛,敢冲敢干,他举双手赞成,只是不支持以这种方式往上走。
考研读上三年书,或是先去《京城晚报》磨砺两年,再往《人民日报》调,路会走得更平更稳,还不会受人诟病。
现在呢,名声有瑕不说,走惯了捷径,下次呢,她用什么来换?
“嗯,我打电话让她来家取,她没来。”
姜言偏头看向谢稷,什么举荐信,她怎么不知道?
谢稷安抚地揉了下姜言的手,解释道:“送慕慕去机场回来,我不是跟你说要去拜访一位长辈吗?”
姜言白他一眼:“你也没说是去找人写举荐信啊?”
“你刚入职,每天那么忙,我就想着把这事办了,回头等她入职,让她请我们吃一顿庆贺一下……”谁能想到,她主意那么大,心这么野!
姜言拧他:“昨晚是谁说,‘我要是她,也进《人民日报》’?那你还给她找人写《京城晚报》的举荐信?谢稷,我现在才发现你两面三刀啊!”
谢稷抚额,老实认错:“所以说我才说,‘要是我’……”
“还不老实!”姜言气极,手下发力。
谢稷痛得倒吸了口冷气。
姜叙白轻咳一声。
姜言讪讪地松开了手。
谢稷讨饶地朝她笑笑。
姜言不想理他。
姜叙白夹了一筷子小菜给闺女:“李副司长跟我说明天订婚,喜贴都送到我这了。小谢,你明天带言言过去,礼数做足点,不能让人看轻了孩子。”
谢稷看眼言言,点头应好。
吃过饭,三人出门上班,姜定知、慕慕已先后随姜宸和他安排的人去了海南度假。
谢稷开着车,先去了趟报社,思禾躲着没见他。
中午他又开车过来,一问思禾去了外交部。
与此同时,姜言接到门卫打来的电话,匆匆赶到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