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正文完(3/4)(2/4)

选吉日走过册封大典，后宫连着前朝，一夜之间彻底换了天地。

“也是。”

祁可临替他说了，“夫君？”

褪去大典朝服，他只着了件常服，此刻袖子微垂，立在殿中，正静静看着端坐凤榻的女子。

她眉目清冷，眼底无波无澜，不见欢喜，也无半分新后羞怯……她本就不是来做帝王妻的，她是来坐中宫、镇六宫、稳朝局的。

久久不见身旁人动静，祁可临睁开眼睛，“臣妾想早日为陛下诞下储君。”

祁可临微微挑眉，“陛下想回答哪种？”

恭请陛下，册立北静王祁深嫡女祁可临，正位中宫，母仪天下。

“难道你嫁我，是因为喜欢我？”

祁可临端坐在凤榻边缘，繁复沉重的龙凤冠冕刚刚卸下，她佩戴了一日，压得她脖子都僵了。

皇帝又笑了，“朕会是一个好皇帝。”他说，“也会是一个好的——”

他觉得他控得住祁深。

这一刻，皇帝心中所有的忌惮与笃定，尽数翻涌上来，他心底也骤然生出一丝清醒。

而暗中却有一道无声密令悄然流转，无人知晓是谁牵头，也无人知晓是谁授意，总之七日后，朝中大半重臣、三省要官、边关武将，尽数默契同心，一纸联名，伏阙上书。

“睡吧。”皇帝使劲按了

“陛下。”

胎记血脉相连，她从知道了这个连接，从及笄起就想着生孩子，她想长长久久地留在这，看着皇帝驾崩，看着阿娘有一日能帝临天下。

可他未必控得住祁可临。

“你阿娘是个很特别的人。”

“所以你娶我，不是因为喜欢我。”她装得天真。

殿门轻响，皇帝缓步走入。

皇帝沉默了片刻，忽地笑了，“喜欢过，但不是你阿耶那种喜欢。

“你喜欢我阿娘吗？”

不到双十芳华，但沉静自持，也无半分闺阁软态，似曾相识的面容抬眸来看他，只一眼，让他仿佛又回到了那日午后，他进了家舞坊，看了场精妙绝伦的舞……面前人抬眸唤他，“陛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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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可临奉旨册后，即日入主中宫。

夜色沉沉，椒房殿烛火通明。

“你问的是哪种喜欢？”皇帝没有生气，反而回了她的话。

同日，皇帝一道诏书颁下。

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