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刘辉人已经抓到了,还有那个逃出来的毒鬼……都抓到了,陈家的那个大公子亲自喊人盯着,这次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了。”
该归案的人全部抓回来,季南星脸色却没有好转太多,他抿了抿唇,冷淡地问:“秦缙呢。”
秦安楠不好意思地干咳几声,眼神飘忽:“被我爸弄去欧洲了……他毕竟是被唆使的,除了包庇刘辉以外,那些报复计划他真的不知情。”
眼见季南星眼底冷下来,秦安楠赶紧摆手解释道:“这事确实是我们秦家做得不厚道,陆董已经跟我爸在谈了……事情闹成这样,至少我们两家的联姻是彻底吹了。”
季南星淡淡“哦”了一声。
陆家正儿八经的儿子被秦家的儿子设计出了这样的事故,别说联姻了,以后只要陆家不计较报复,秦家就该烧高香了。
秦安楠无奈地帮老哥收拾这个烂摊子,“医生那边我已经打点过了,都是业内大拿,轻微脑震荡,伤势不算太严重。我哥那边你也放心,闹出这么一桩事,以后秦家他说不上什么话。我跟你哥处得不错,以后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只管给我打电话,就是你们想私奔去外太空,我也给你们造飞船。”
季南星三言两语谢绝秦小姐的好意。
回到病房时,病床上的人已经醒了。
陆宴脑袋还缠着三道纱布,他半坐起来,脸色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线,面色比刚从手术室里出来时还要差得多。
他快速翻看着季南星留在桌上的文件,没有在36页合同纸上找到任何熟悉的字迹。
“为什么不签名。”他哑着声开口。
季南星在床边站定,俯身看着他落寞难过的眼睛。
“你为什么给我这些东西?”
陆宴嘴唇张了张,声音艰涩:“……我什么都没有,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如果你连这些都不要,我——”
“我确实不要。”
季南星在床边坐下,将他手里的文件抽走,凑过去与他平视。
四目相对,陆宴眼底闪过一抹微光,他浓密的眼睫垂下来,失落道:“……对不起。”
季南星单手撑在床铺上,端详着陆宴脸上悲伤得近乎绝望的神色,凑近了一点,鼻尖和陆宴的鼻尖相碰。
“还有呢。”季南星缓慢眨了眨眼睛,垂眼看着陆宴泛白的嘴唇:“你想说的,只有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