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他了,下意识松手,任对方拿走花苞,她却一下也没碰着他。
可沈溪年见着两人贴的那般近,脸色一沉,已经要发火了。
“你们在做什么?”
他阴恻恻的说话。
公子猛然转头,看见是他,十分惊慌的样子,下一秒,竟直接跪下了,“兄长,如允不是有意摘了这花的,请兄长不要生气。”
这若叫旁人看着,还以为小公子怎么自己庶弟了呢。
沈溪年淡淡看了他一眼,直接不理,又看向皇上,“您还在站在那里吗,莫不是侍身留不住您了?”
好样的,果然吃醋了,刚刚的气还没消,现在许又要她哄着。
沈如允听见沈溪年毫不客气说的话,心中一喜,竟敢这样与皇上说话,你以为你是谁,皇上定会不悦的!
然而姜衡屿没有犹豫,几步就走过去,与听见声音匆匆赶出来的沈正君点了点头,然后拉住沈溪年的手,又被抽走,她无奈哄,“怎么更生气了,你与你父亲独处,朕出来看看风景。”
沈溪年阴阳怪气,“哟,看风景,跟侍身的庶弟一起看风景吗?侍身的庶弟都要看到您怀里去了呢。”
他心中的醋意怎么也消减不了,气呼呼的瞪皇上。
皇上只觉无妄之灾,她可什么也没做,只好无辜的回看沈贵君。
沈正君脸色不大好看,都是男子,他还能不知道沈如允心里想的是什么?
“不是说了今日有贵客到访,叫你们不要出来免得惊扰了贵客吗!”
大厅见过皇上后,他特意叮嘱了那些个庶女庶子小侍,不要出门惊扰皇上,给家里惹下麻烦,没想到竟还有人敢阳奉阴违!
沈如允见着柳如言在这,脸色也是变了变,苍白一片,跪伏在地,“请父亲恕罪,如允前几日请姐姐帮我买了两个狐狸面具,今日刚到手,又想到晚间约了四弟一起去七夕集市游玩,才去送了他一个,如允有错,但念在事出有因,请父亲恕罪。”
柳如言气的发抖,什么面具这么重要,就非得这时候才能送?
谎也扯的太不走心了!
“你是府中公子,又非我所出,我不好罚你什么,但会将这事告与你母亲的。”
沈正君冷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