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周那个穿黑裙子的……”
她怎么了?她不就是平时无聊了撩几个倾城的手下玩玩嘛,嘴上花花两句又不会少块肉,哪有他本人过分,隔三差五带人回来。
倾城听见这话,整理衣领的手指微微一顿。他垂眸看向阿曙,眼底的狐狸似的笑意淡了些,多了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们不重要,”他说,声音轻了些,“而且……”
他张了张口,余光扫到还杵在门口的手下,到底没把后半句说出来。他弯下腰,从茶几上捞起车钥匙,银色的保时捷标志在指间翻转了一下。
“我去趟钱庄,下午回来。”
“暴力催债去啊?”阿曙抱着胳膊,下巴一抬,“早晚你就得进去。”
倾城已经走到门口,听见这话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逆光里,他的侧脸轮廓被镀上一层金边,下颌线条利落得像刀裁的。
“在担心我?”他勾起嘴角,走回来两步,弯腰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嘴唇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漱口水的气息,一触即分。
“放心,要进去的话早就进去了,”他直起身,朝门口走去,“现在没人敢抓我。”
橡木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脚步声远了,然后是庄园外跑车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渐渐驶远。
阿曙站在原地,额头那一小块皮肤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有点烫。她抬手蹭了蹭,撇嘴骂了句:“神经病。”
然后她转身,一把关掉电视。倾城不在了——太棒了!
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
客厅里还站着四个黑衣手下,清一色的墨镜、西装、耳麦,笔直地杵在墙角,像四根不会动的电线杆子。平时倾城在的时候,她还能收敛点儿,现在人走了,那还不是她想干嘛干嘛。
阿曙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过去,一个一个地凑到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