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上他还在抱怨的唇,含混地问:“之前,有没有练过?”
沈宴洲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眼角沁着泪,“为什么问有没有练过,练过跆拳道……空手道……”
傅斯舟没说话,只是在黑暗中低笑了声。
怪不得,哪怕揣着六个月的肚子,也能经得起他…,还带劲得要命。
傅斯舟贴着他汗湿的耳廓,边用最高浓度的信息素安抚他,边问:
“那个男人,是什么时候,找到这个点的?
傅斯舟埋首在他的颈间,吮吻着,继续问:“藏得这么深,这么难找,他是不是抱着你,摸索了很久,试了很多次?”
粗重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宴洲耳边,傅斯舟望着那枚不断晃动的婚戒,如同炫耀般,低笑着一口咬住他散发着香气的腺体:
“我和你,第一次的时候,就找到了。”
傅斯舟说着这话,望了眼窗外。
主卧没有拉窗帘,对面的别墅也没有拉窗帘。
他很清楚,从这栋别墅二楼的绝佳视角望出去,能将对面那栋别墅的轮廓尽收眼底,同样的,如果站在对面别墅,也能清楚看见这栋别墅里发生了什么。
傅斯舟的目光越过沈宴洲汗湿的银发,直勾勾地望着对面的落地窗。
如果那个男人此时正好回到家,正好站在对面的窗台前,往这边看。
他就会清清楚楚地看见,他怀着身孕的妻子,正在另一个男人怀里。
他会发现,他深陷其中的妻子,哪怕被当场撞破了私情,却连逃脱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法自拔地,配合着另一个男人。
“宝宝。”傅斯舟偏过头,近乎痴迷地吻去沈宴洲脸颊边的泪珠。
“要不要睁开眼,看看对面?”男人的嗓音哑得厉害。
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