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不招人啊?我也想去,听说你那个游戏特别赚钱。”
陆执宇轻描淡写地说:“想来就投简历,走正常招聘流程。”
钱嘉炜跟他套近乎:“执哥,我们关系这么好,有必要这么麻烦吗?”
陆执宇抬了下眉,重复了一遍他的话:“我们关系这么好?”
不等钱嘉炜回应,他就又道:“既然关系这么好,当时晴晴泼你酒,我问你原因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说实话。”
钱嘉炜愣了,结结巴巴地道:“我、我……”
他心虚地瞟着时晴:“都是误会,过去就不提了。”
陆执宇没让他蒙混过关:“当时我问你是不是做什么不该做的,让她生气了,你跟我说的是什么?你说没有,你就是想跟她聊聊天,结果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欺负你。”
钱嘉炜慌张得不行:“对、对不起执哥,对不起时晴,我当时不懂事儿才会那么说的,因为当时我爸跟宸极的生意没谈成,我心里有气。”
“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别人误会晴晴?”陆执宇平静地问。
事过境迁,时晴其实都已经不在意那件事了,她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会有人站出来替她伸张正义。
钱嘉炜见陆执宇是真的要追究,知道得罪他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差点儿给他和时晴跪下:“那这样,我去跟被人解释,告诉他们都是我的错,是我这张嘴犯贱让时晴不高兴了,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反倒是时晴见他这样有点于心不忍,扯扯陆执宇的衣角:“算了吧,也没有怎么影响我,再说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她当年不是因为这一件事就变得不受欢迎的,是因为一开始就融入不进去同龄人的圈子,钱嘉炜造的谣无非是雪上加霜罢了。
而且她早就发现,人缘和社交并不是生活中必需的东西,就算处理不好,也完全不影响她过正常的生活。
陆执宇没有回应她,只是轻描淡写地对钱嘉炜说:“你最好说到做到。”
他牵着时晴走了,问她想去哪儿待会儿。
时晴指了指酒店外面的露台,但很快她又说:“我自己去吧,好多人想找你说话,你留在里面好了。”
陆执宇垂眼看她:“可我就想跟你在一起,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