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着恶语:“我的名字存在于身体的哪个下流部位,让你这样说不出口。”
“江应萧,你在喊谁?”
未氧化多久的新鲜血液在他的剑尖铺列出蛛网状,顺着刃滑到他的手心里。
江应萧心脏剧烈跳动,缓慢后退,“你把边骁杀掉了吗。”
对方动作卡顿,“我很抱歉对你的表亲做出如此恶行。”
他根本不是闻在序。
他是一个没有思想的、对她沉浸表演的木偶。
【 076 , 076 ,我要用隐身衣。 】
江应萧咬住唇上的软肉,尽量避免发出多余的声音,甚至连呼吸也忘记。
前面的男人又说:“不过朱丽叶,我会陪伴予你明亮的一个夜晚。”
【使用成功,计时30分钟。 】
谁要和假人过一个夜晚啊。
道具终于奏效,她小腿颤抖,趁对方出舱到处翻找的时候,快速钻到那里面去,随吱吱摇晃的机械上升。
“江应萧?”女孩凭空消失,下面的一男一女有些急了,转了个身,齐声喊,“朱丽叶?!”
他们扒开周边的割人藤、手遮在额前夸张地遥望、像嗅觉灵敏的犬类一般趴在地上搜寻,最后齐刷刷抬头,透过摩天轮舱厢的玻璃地面向她看过去。
江应萧移开眼,呜咽一声靠墙滑坐在地面上。
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说不清楚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这场与她价值观极不相符的刺杀惨案。
原本哭泣出的泪痕还没擦干,现在又染上新的。那些黏湿的水液,将原野浮动的尘灰吸附,把她弄得狼狈极了。
她的脚踝也好痛,那些割人藤在她身上留下好多形状各异的红痕。
“别、别哭了,宝宝。”虚弱的气音在旁边响起。
江应萧被吓了一跳,泣声也停住,随便用袖子把眼前的模糊擦干。
边骁躺坐在斜对面的夹角。
他大概还剩一口气,血糊了满脸,唇色泛白、睁不开眼。
“你在哭我吗?”男人唇角努力向上扬起一点,“没关系的,之前他们不就是这样吗,从设施下去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