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6)

窦漪房连忙让她呈上来,展开在面前漆黑的案几上。

虽那些近身宫人并未时刻待在殿中,却也将事情的经过知晓得差不多。

; 当时殿内的情形,如今也只有他们最为清楚,唯有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才能知道该如何处置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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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漪房闻言,连忙拉住馆陶的手臂,眉头轻蹙:“馆陶,不要这样说话!母后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的?刘贤已经死了,逝者为大,莫要再说出这般刻薄的话来。”

馆陶看起来气坏了,小脸都说红了:“我看不得那么丑的人,就立马让宫人把他轰走了,连栖凰殿的门都没让他踏进一步,他竟然之后还这般侮辱我,还欺负到启儿头上了!”

窦漪房的声音里满是控制不住的急躁与怒气,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又重又急:“刘贤纵然有错,可罪不至死!如今他已然身死,再如何不堪,也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不该如此咒骂于他!”

“好。”薄青窈微微颔首,擦掉馆陶脸上的泪珠,不再说话。

没过多久,负责审问的宫人便小心捧着满满五卷口供,匆匆走了进来,屈膝跪下:“禀太后、皇后,宫人的口供都审出来了。”

窦漪房连忙点头:“儿臣与母后想到一块儿去了,儿臣进入太子宫时就立刻让信得过的宫人去审问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母后稍候一会儿。”

馆陶本就满心委屈愤怒,被窦漪房这么一说,更是委屈到了极点,猛地挣开她的手,眼眶又红了起来:

薄青窈凝神看去,飞快地翻阅,凝重许久的神色渐渐有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缓和。

看完这些口供,薄青窈的心稍稍放下来一些,还好,启儿并非故意伤人,那此事就尚有转圜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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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太子宫其他洒扫宫人的证词,这刘贤自住进太子宫以来,日日都会找刘启和宫人们的麻烦,行为确有许多不端之处。

刘贤今日夜里忽然来太子宫前故意挑衅,佯装醉酒闹殿,逼刘启妥协,让他进殿,随后以对弈为名挑衅刘启,下棋时又故意违规、态度轻慢,最后更是口无遮拦,侮辱馆陶、冒犯大汉,刘启忍无可忍,才失手将他打死,并非故意弑杀。

“馆陶!”

三人相互依靠着坐在殿中,殿内烛火偶尔跳动,虽已无半分血污气息,但气氛依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几个贴身宫人的证词互相都能印证,并无串供或编造的嫌疑。

见馆陶不肯听劝,窦漪房胸口的怒火与焦急一同涌上,猛地对馆陶提高了声音:“你是大汉的公主,怎能说出这样不知轻重的话?”

“为何不能说?他都那样侮辱我、挑衅启儿了,死了就不能说了吗?那他当初说我的那些下流不堪的话,又该怎么算?他就算死了,也是个恶心至极的死人!死有余辜!”

如今是在太子宫中,这话只有她们几人听见,若是不小心传出去,不仅馆陶自己要被天下人非议,还会让启儿这件事雪上加霜,情况只会变得更糟。

馆陶也凑过来快速看完,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顿时气怒起来:“我就说启儿是有苦衷的!那个刘贤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那日我在栖凰殿里玩秋千,转头便见他扒在宫门口看我,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恶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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