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esp;&esp;“吃啦吃啦，这都几点了。我今朝听见你屋里厢有猫叫，你们养猫啦？但你们又没在这里住。”
&esp;&esp;“哦，那是我太太救助的流浪猫，现在在找好心人领养。”
&esp;&esp;“那蛮好，我孙子碰猫毛狗毛要咳嗽的，之前也跟你们提过。”
&esp;&esp;“郑阿姨放心，我一直记着的。等有人确定领养，就会把猫送走的。”文楚天笑得儒雅，再三保证。
&esp;&esp;老太婆回屋，文楚天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开了家门。
&esp;&esp;一开门，混浊复杂的味道扑面而来。
&esp;&esp;房子他改装过，装了新风系统和隔音墙，怎么味儿还这么大？
&esp;&esp;关着门的厕所里隐约传出细微猫叫声，文楚天先进自己的房间，妻子在床上躺着，估计是累了。文楚天没叫醒她，只轻吻一下她额头。
&esp;&esp;他脱下衣服，换上连体防护服，戴手套穿水靴，再去厕所。
&esp;&esp;铁笼里关着一只毛发肮脏的黑猫，尾巴炸开，没牙的嘴巴用力冲他哈气。
&esp;&esp;文楚天咧开嘴笑，斯文的面容逐渐扭曲变形，脸皮底下仿佛有虫蠕动，一拱一拱的：“你这只大黑耗子……能成为我第八百杀，你应该要感到荣幸。”
&esp;&esp;他把猫捞出来，没想到这孽畜被他饿了三天还有力气反抗，被剪得几乎贴肉的爪子抓破了防护服，在他手臂上划了一道。
&esp;&esp;没有血流出来，但薄薄一层皮裂了个口子，露出里头黑黝黝的“肉”。
&esp;&esp;文楚天默了片刻，把猫狠摔地上，重重踩了好几下那小脑袋瓜。
&esp;&esp;猫失去反抗能力，奄奄一息，他才提拉着它的尾巴，走进父母的房间。
&esp;&esp;房间原来的家具都清掉了，四周贴满塑料膜，中间摆一张不锈钢工作台，旁边的货架分门别类摆好工具，刀锯锤钳、电击设备、化学用品等一应俱全。还有一块白板，是他以前在这屋里给学生开小灶时用的，现在上面写了好多“正”字，密密麻麻。
&esp;&esp;他做了个轮盘小程序，可以随机选择处决方式，今晚抽中了“送孩子上戒网学校”。
&esp;&esp;“啧，又是电击……这么好的纪念数字，该要有些特别才行。”
&esp;&esp;文楚天戴上防毒面具，从货架拿下一瓶硫酸和一根拐杖粗的玻璃管子，“嘴巴那么臭，得给你清洗一下才行。”
&esp;&esp;他没忘了打开摄像机，把玻璃管硬塞进黑猫嘴巴里。看着黑猫用尽最后的力气挠着管子，他笑得眯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