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必然是要成的。
宁王给凉王捆上了双手,盖上了披风遮挡,就像一块肥肉,送入了台上,跪地。
昭元帝看向身旁的人,朝着沈晗月伸了手,“来。”
沈晗月缓缓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有些不自在。
在她的记忆里,还不知此等时候,能不能这么做,毕竟天下大统已经距离好几百年了。
“别怕,随着朕走。”
昭元帝紧握着她的手,温柔引导着。
沈晗月感受到他的安抚,稍稍松了些,跟随着他一步步往上走。
太史令立于鼎侧,持简,扬声,
“昭元承天受命,今凉王举国归之,稽首请降,
天子体上天好生之德,念民流离之苦,赦尔既往,削其僭号伪制,封为凉侯,迁西南京奉,毋得干政。
其旧部吏民,愿降者安堵如故;愿归农者,免其赋役三年。
自此既定,当恪守臣礼,永奉晋朝,今天命有归,四海一统!”
昭元帝与沈晗月并立站着,
他们看着底下,所有人纷纷跪地,
“皇上万岁,大晋万年!”
声音响彻了山谷,沈晗月不由得侧目,看向身旁的人,悄然紧握他的手。
昭元帝看向她,淡淡笑着,将她搂到了身边。
永华长公主跪在底下,目光死死看着上方,舌尖都被咬破,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她输了,输的很彻底。
永华闭上眼眸,一行泪顺着落下。
大局既定,无法再改变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