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股冷意从头窜到脚,沈怜险些站立不稳。
藏锋和风沧也从灼雷口中知道了怎么回事,愤怒之余极力解释。
“殿下,此事我们绝不知情,如果知道就算是死也要和他们对抗到底!”
灼雨一脚将藏锋踹翻,“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觉得公子现在还相信你们吗?!”
沈怜现在没工夫责怪谁怀疑谁,他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方法一定比困难多。
但他又想到一件事。
“爹娘和妹妹他们呢?”
说起这个,灼雷和灼雨反倒支支吾吾起来。
沈怜的心瞬间揪起,他最怕的就是连累别人,尤其还是自己的养父母和妹妹。
“快说,他们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宁国师为难他们了?”
“不是。”灼雷的表情有些复杂,额角的青筋直跳,在沈怜的催促下才艰难说出口,“公子,他们……跟着和亲的队伍一同去了,他们就是一群胆小怕事、唯利是图之人!”
沈怜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水雾,下意识反驳。
“不可能,他们一定是认错人了,或者被逼无奈。”
灼雷嗫嚅着嘴唇,还想说什么,就被灼雨一个眼神制止了。
总之,这件事的冲击力,让沈怜一时无法接受。
他们陷入了一个暂时解不了的难题旋涡中。
——
黄沙漫天,官道上尘雾弥漫。
军队护送着一辆马车,行进艰难。
但马车内的人却没受丝毫影响。
沈惜坐在软榻上,打开一本册子仔细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