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期一样,通常是三到五天,宋嘉年因为腺体的问题,比一般人还要短上一天。
其实他第一天的时候就收到了足够多的信息素,但是由于持续地受到s级alpha的信息素刺激,导致他不顶用的腺体在短暂的稳定之后,进入了第二次发情的状态。
早上的阳光照在脸上,深陷在大床里,安然熟睡的人眉头皱了下,缓缓睁开眼睛。
宋嘉年醒来的时候,偌大一张床上,只有他自己。
他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像是不能反应过来自己身处哪里。
花了几秒时间启动自己的大脑,他摸了摸温暖舒服得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的腺体,终于想起来自己刚在alpha的陪伴下度过了发情期。
不是他给人用药强迫的,也不是数年来一次次的幻觉。
江默真的在他身边。
自己的身上,还有被子上,都是属于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
他把脸埋进去,确认那不是劣质的替代品,而是真实的信息素。
发情期的记忆有些模糊,江默的信息素又是酒味的,宋嘉年记得自己哭了,哭得很惨,合理猜测,或许还缠着alpha做了挺多次。
卧室半掩的门传来交谈的声音。
宋嘉年从床上下来,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软地踉跄了下,被他强行稳住了。
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疑心那是肿的,到现在还有隐隐被掐着的感觉。
趿拉着拖鞋,快到门口时,他脑海里忽然冒出了一些零散的字句。
那些混乱的字句之中,独独那声‘心疼’越过一切纷乱繁杂的声音,占据了他的大脑。
面前的门被人拉开,宋嘉年呆愣地抬起头,伴着穿门而入的明亮光线,alpha高大的身影映进了眼帘。
“醒了?”
老张从旁边探出头,五年过去,这个当初在电脑城里穿着汗衫,吹着电扇的中年男人富态了不少,头发打着蜡油,抹成成功人士的模样。
“呦,这不是宋小少爷吗,”成功人士挺直的腰杆弯下来,下意识就挤出谄媚的笑,“好巧,好巧!”
他一看见这人,就想起那个被揍得鼻青脸肿,事后连夜搬家跑路的竞争对手,下意识就胆颤。
当年的事给了他太深的印象,那小少爷高贵冷艳地往那一坐,要不是江默认识,老张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全须全尾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