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通红,倔强地瞪着他。
&esp;&esp;赵峯城的表情却没有变化,也没有拆开那两个文件袋,而是眯起眼,睥睨她。
&esp;&esp;丁思敏的心里抽搐地跳,她还是惧怕他的,可是现在她要背水一战。
&esp;&esp;她攥紧手,要先用更隐蔽的牌打他一个措手不及:“我问你,我爸的公司出事,当初,是不是你做的,那个给我爸公司放贷,又举报、抽贷的香港金融机构,是不是你?”
&esp;&esp;纵然老山没有完成那家机构的股权穿透,但是桩桩件件的结合,还用得着去深想吗。
&esp;&esp;赵峯城垂眸看了一眼那两个文件袋,眼中晦暗不明。
&esp;&esp;他没有回答,而是沉默地看着她。
&esp;&esp;丁思敏知道,这就是默认了。
&esp;&esp;赵峯城不屑于撒谎,只有惧怕于承担后果的人才会撒谎。
&esp;&esp;血管里好像凝了一颗颗冰,她险些剧烈地颤抖起来。
&esp;&esp;她不想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esp;&esp;更准确地说,她不敢问。
&esp;&esp;她攥紧了手,控诉的声音尖锐起来:“是你把我妈妈藏起来的。”
&esp;&esp;“我从前求了你那么多次,让你去找一找我妈妈,哪怕让我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你都不肯,你明明知道我一直想着她,你却把我困在美国,不让我回来!我妈妈差点就死了,她一个人在这里这么久,你知不知道她差点就死了!”
&esp;&esp;丁思敏有些歇斯底里,而在激动过后,她忽然猛地想起香港的那个海上之夜,一股更加惊悚的寒冷从天灵盖直窜到她的每一处骨缝。
&esp;&esp;但在她尖刻的控诉之后,再抬眼,男人却神色漠冷,根本无动于衷。
&esp;&esp;丁思敏愣住了,瞳仁在战栗。
&esp;&esp;“所以呢?”赵峯城说。
&esp;&esp;三个字,却像是寒冬里的三盆冰水。
&esp;&esp;丁思敏难以置信,说话都不利索:“所以,所以是你……”
&esp;&esp;赵峯城:“是我什么?”
&esp;&esp;丁思敏说:“是你把我妈妈藏在疗养院,你也早就知道我在哪里,从我到那家疗养院开始,你就一直监视我,你一直在耍我……”
&esp;&esp;“那家疗养院的条件对你母亲来说最好。”赵峯城说。
&esp;&esp;丁思敏整个人都打哆嗦了:“你,你还害了我爸的公司……”
&esp;&esp;赵峯城冷冷说:“你父亲的公司倒掉,是因为他触犯了大陆的法律,再说,你不是恨他么。”
&esp;&esp;丁思敏:“可是我妈妈因为这件事跳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