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说好。
然后从塑料袋里扒拉出猪心和软骨,到水槽里面一阵清洗。
跟着全部丢进电炖盅里,又用电热水瓶烧了一壶热水浇了上去。
然后就是姜片,枸杞,红枣,党参,西洋参一通放。
李俊航笑道,“怎么今天放这么多东西。以前不是只放西洋参和枸杞么。”
林深下意识的回道,“天气凉,多放点药材,喝着暖暖身子。”
然后空气再一次忽然安静。
“李俊航,”林深声音不大,被切肉的声音盖住了大半,但她知道他能听见,“你怎么知道我只放西洋参和枸杞的。”
这回别再说是巧合了。
蓝星上就没这种巧合。
“嗯,”李俊航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就是知道。”
“你就当是直觉吧。”
直觉又是什么鬼?
这下林深真懵逼了。
这人现在都这么敷衍的吗?
林深被李俊航的话弄得一阵懵逼。
她站在阳台门口,手里还握着擦手的纸巾。
她看着他转身走回阳台的背影——高高的,肩背挺括,大衣脱了之后只剩一件浅灰色的毛衣,毛衣的质地柔软,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出肩胛骨和腰线之间那道流畅线条,
他切菜的力道不大,但很稳,像这个人从来不会慌张。
林深盯着那个背景。
她看的很认真。
越看越觉得熟悉。
她想起来了。
是那个梦。
梦里有那个大的不得了的厨房,白色的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的厨房台面。
屋里有一整面的落地窗。
照的整个厨房,还有客厅亮堂堂。
有一个男人站在灶台前,穿着家居服,围着一条马铃薯头幼稚园小孩的围裙,正在锅前忙碌着什么。
他很高,肩背挺括,低头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