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恋综世界里的天使白月光十(2/5)

松月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然后，她的唇角微微动了动。

展柜里，她的六片羽翼正在缓缓旋转。

他松开手，站起身，踉跄着走向手术台。

松月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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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荣景。

“……对不起……”她轻声说，“答应要……陪你一生的……”

“我带你回家……”他轻声说，眼泪终于落下来，滴在她冰冷的手背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去冰岛看极光，要养猫和狗，要找个有院子的房子……我连戒指都准备好了……”

“不……”松月打断他，眼神回到他脸上，“回不来了……”

“不要道歉。”荣景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不要说这种话，你会好起来的，你答应过我的……”

“松月？”他急切地唤她。

没有回应。

“我不哭，我不哭。”荣景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水，“你撑住，我马上叫救护车，你会好起来的，一定会……”

…”他艰难地说，“只是……翅膀……被我取走了……她不会死……只是……再也飞不起来了……”

他的声音哽咽得说不下去。

她看着荣景，眼神空洞，像是在辨认他是谁。

“……翅膀……”她喃喃地说。

一个很轻很轻的微笑。

“……别哭……”她轻声说，手指微微动了动，想要替他擦眼泪，却没有力气抬起手。

她抬起手，抚上荣景的脸颊。

“松月……”他跪在手术台边，声音破碎，“松月，我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

月光白的钻石，周围镶嵌着六颗小小的珍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我会帮你拿回来。”荣景立刻说，“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

“……荣景……”她开口，声音微弱得像叹息，“你来……了……”

“我来了，我来了。”荣景紧紧握住她的手，“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松月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雾气。

松月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很轻微，但荣景看到了。

这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松月看着他，眼神渐渐聚焦。她看到了他脸上的泪，看到了他眼中的绝望。

“荣景，”她看着他，眼睛里的星光一点点暗淡下去，“……我爱你……”

“你看，”他把戒指举到松月眼前，“六颗珍珠，代表你的六片翅膀。你说过喜欢珍珠……你说过……”

荣景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却又不敢。

荣景握住她的手，那手冰凉。

他怕一碰，她就会碎了。

她的目光越过荣景，看向房间中央那个透明的展柜。

然后，荣景感觉到手心里的那只手，开始变得透明。

然后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飘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