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马成佛焉知是福5(舔阴血)(2/2)
他一口一口吃下经血,如同重回血缘诞生之初,他们血管相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眼角刺有点点水渍,禅怛罗抬手一抹,原来自己早已泪留满面。
脚底早已浸满尸水,血肉漂橹。绿色的尸斑是宝石,红色的断臂残头作衣襟娑丽,满眼骷髅起舞,悉达多叹气着说:“毗囊各不同,白骨总唯一,众秽有何为,莲开又是生。波旬,缘已成,你的善意我记下了。”
浴佛节花香四溢,夜间当视线退居光背后,嗅觉就是人们的第三只眼睛。百合与栀子粲然缠绕,佛陀降魔成道这个故事如水溶于水一般,与妹妹所说的缺水自焚无端纠缠在一起,禅怛罗惊讶地发现两者本就同根生,同法同理。
那烂陀寺僧律严明,严禁一切奢华毛皮锦被 。禅怛罗跟着清辨首座享同样的待遇:床高佛八指,吉祥结状藤木横竖编织床面,床脚细刻几尊佛像,卧褥填百布劫贝棉。衣食用戒虽说以是僧侣顶级,但远远比不上一个萨霍尔国侍仆的生活水平。
知自己是何人,又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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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达拉娲感到自己隆起的胸部紧压兄长的胸肌,乳头仅轻轻一碰就慢慢挺立,腿间粉色如桃花的鲜血,从她大腿内侧染上禅怛罗的僧伽梨法衣,红金相容,不停浸透,直到禅怛罗感到腿间温热黏稠。
曼达拉娲没睡过这么粗糙的棉布,刚一躺下脸颊处就被磨出红印,禅怛罗暗道一声粗心:妹妹初血本就虚弱,甚至劳累地跑来那烂陀寺见自己,结果连舒适的床褥都没有。
就让我们安静一会,静静看某种东西下落。
咕咕噜噜的吞咽声,合着僧人的念经声,如天外来音。
他小心放下躺在自己身上已经熟睡的妹妹,脱下所有的衣服,看见自己软绵的阴茎上沾满了血迹,屋内满是血浆味。
“兄长,我好困”曼达拉娲的声音软软的传来,她松开抱着禅怛罗的手,揉上开始朦胧的眼。
他的舌苔一下一下轻扫隐藏在皮肉下的阴蒂,鼻尖紧紧贴着凸起的软肉,呼出的热气刺激得睡梦中的曼达拉娲不禁颤抖,嘴里不停咽下妹妹流出来的阴血。
初尝血腥味扑鼻,像莲败后在污泥中零落的腐烂味,可是入口过后,翻涌上来的却是莲子苦涩清甜的甘香。
禅怛罗不禁笑了笑,妹妹还像小时候一样嗜睡啊。他抱起妹妹昏昏沉沉滚烫的身躯,手托住她的屁股,不怎么用力就抱起来妹妹轻如羽毛的身体,走向窗边的藤木绳床。
曼达拉娲说:“兄长,你身上凉凉的,我要到你身上睡。”说完,曼达拉娲拉禅怛罗一齐躺倒床上。
血和精,在佛教永远是最珍视的存在。禅怛罗趴在妹妹腿间,薄薄的一层丝绸掩盖阴部欲说还休,血流呈线,连血成珠。禅怛罗伏开衣物,吻了上去。
点水白螺传来呜呜声响,彻夜的诵经声越发高昂,禅怛罗扭头想和曼达拉娲说话,妹妹捏住他的耳垂,禅怛罗就咽下了到嘴的话。这是他俩小时候定下的小习惯,如果想静静的呆着就捏一下对方的耳朵。
梵语莲花与阴道同音,禅怛罗吮吸着同父同母胞妹的下体,渴求这朵盛血的肉莲花能洗净他的贪嗔痴,保佑自己永不堕入轮回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