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悬崖(2/3)

买套房子，或者换一套离总督府近一点的学区房挂牌投资。至于第四年或者第五年……”

“姜姜，你是对的。别把他算进去……至少现在别算。秦聿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他

半晌，她才垂下眼睫，若无其事地将视线移开：“回。有些事，回去彻底办完算了，总不能一直躲着”

“不是退路……我只是清醒。”姜如音声音很轻，却像在否认，“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更没有提过未来。我们本来就只是……治疗关系。现在他已经好了，我总不能一直赖在他身边吧？”

苏楠听着她的话，心疼得不行。她伸过手，用力握了握姜如音冰凉的手指：

咖啡馆里流淌着低缓的蓝调爵士乐，却死寂得让姜如音有些窒息。

苏楠突然不说话了。

“对了……今年春节，你还回临川吗？”

很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轻得像是一片在半空中无依无靠、随时会被扯碎的雪花。

姜如音转头看向窗外纷纷扬扬的细雪，“如果华秦在欧洲的底层核心专利拿下来了，我打算申请外派到西班牙海外分部，去带两年的国际战略团队。到时候有了海外一号位的实权履历，不管是回总部的战略投资部拿合伙人股份，还是跳槽去别的欧洲巨头，手里都有底气。”

“既然迟早会被丢下……”姜如音闭了闭眼，声音里带着自尊与挣扎后的清冷，“不如从一开始，我就没把他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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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小就这样，纪耀洋的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苏楠摇摇头感叹道。

姜如音抬头。

不只是在逃秦聿，也是在逃那个桎梏住她过去的泥潭。因为她太清楚，一旦自己先认真了，最后受伤的那个人，一定是她。

“集团转型后，他是回江城，还是顺理成章地留在海外？我不知道。他现在……已经是个正常人了，不会像过去那样接触不了女人，他以后会不会顺从秦董的想法去结婚？我还是不知道。”

“我们本来就不是那种关系。我们的差距太大，他没说过喜欢我，我也没打算要什么未来。”

从换房、考证，到职场跃迁、外派海外。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稳，逻辑清晰，执行力惊人，是一个职场女性对自己人生最完美的规划单。

姜如音握着银色汤匙的手指微微一僵。

“怎么了？”

“姜姜，你发现没有？你刚刚说的未来里，没有秦聿。”苏楠笑了笑，“给自己留了退路。这很像你。”

苏楠看她几秒，忽然笑了。

“我不知道他的未来里有没有我，楠楠。”

她确实在逃。

她一条条、一桩桩地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