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我造成危害,对你也会,是也不是?”他的声音轻飘飘的。
终于,李景懂了,没敢说话。
“说话。”
“是。”李景闷闷出声。
“抬头,看我。”他说。
李景也一一照做,看向他,看向余久山,看向他的爱人。
余久山却忽然贴近,他们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周末,我陪你去咨询室。”他只是在告知。
李景应了:“好。”
“刚才在想什么?”他的声音也难得柔和,带着几分无奈。
“你……”李景盯着他琥珀似的瞳孔,喉结滚动了下。
“想我什么?”
李景沉默了,好半晌哑声开口:“医生说你活不过五十……”
他目光温和,只是看着李景。
“……我害怕。”李景终于哑着声音承认,“害怕你有天会离开,我不想有那一天。余久山,你……你到时候多活两年呗?”
他承认了他的懦弱,他的恐惧,甚至是他对他的哀求,想以此得到一个两人都不能确信的承诺。
余久山不喜欢给出承诺,他更喜欢落实去做,很少空谈去说。
但此刻他只是静悄悄地用目光描绘身边人的眉眼,然后叹息着:“行,李景,我答应了。”
李景猛地顿了一下,抓住他的手臂,定定看向他。
“真的?”
他们都知道这是个变量多到不可控的,也不一定实践的诺言,可李景还是忍不住反复确定。
“真的。”余久山无奈勾唇笑了下,“李景,公平起见,你也答应我个事儿,好不好?”
李景问也没问的点头同意了,他要什么李景都给,自然无论答应什么事也不在话下。
余久山看向李景的目光很认真也很专注。
“从现在,从此刻起,你要学着像爱我一样爱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