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19父与子(2/4)
他头也不回,径直说道:“把我衣柜里那套蓝色平驳领的杰尼亚熨好,再对一下那块铂金pp”
他终究没有联系展眉,而是独自躺在沙发上,对着一扇半掩的窗户,在独白中完成全部情感宣泄。
笃笃笃。力道适中的三声轻敲。丰道凌从想象中回神。他抹了一把脸,将那些湿意连同脆弱一起擦去。没急着起身,只是吩咐了句:“进来──”
他嘱咐晓哲将外套拿到下面去,等他吃完早餐再穿,他可不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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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丰自仁的关系比陌生人好不到哪儿去。不过就因为这不远不近的关系,让他得以在丰自仁面前保留点自尊,不会像云子那个疯女人一样搅得一团乱。
又不愿意真正介入那些琐碎的矛盾,所以想来想去也只能得到一句“世道不古”的感慨。
可能这番打扮在外人看来有些隆重,但他不想在丰自仁面前留下话柄。他永远要求自己做到最好,就是为了不给任何人说闲话的余地。
时针跨过最后一格指向十一点,门被敲响。
不…她会杜绝一切干扰,她会乖乖的在家做自己一个人的“展眉”。
包括自己的父亲。
突然有点想她,如果今天换做是她在──绝对不会忍心让自己陷入这样一个挣扎无依的境地。
丰道凌将丝绸浴袍丢开,光着身子进淋浴间又重新洗了个澡,快速将自己的胡茬刮干净,又重新给头发打了发蜡,擦了一点点清爽的古龙水。
但他真的不想再联系展眉了,和她相处让他太受挫。他可以忍受权力的追逐和情爱的拉扯,但他无法接受唯一一个算得上真心喜欢的女孩竟然十句中有九句在撇清和他的关系。
展眉从来不贪心,她想要的东西他给得起。不就是世俗意义上的忠诚吗?不就是毫无保留的绑定吗?
他想着想着眼角不自觉的发涩了,为自己想像出的爱情而动容。
晓哲将托盘中的红茶摆放在茶几上,恭敬的说了声“好的”。虽然主人没有吩咐但他还是自作主张再多问一句:“您今天打领带吗?”
他忽然好想得到展眉无条件的奉献——像孩子从母亲那里得到的那种。他想要的是展眉永远只为他考虑,永远只爱他,将自己与外界主动隔绝开,就是为了不让他受到伤害。
但他才不管那些有的没的,只沉溺在自己难得一见的脆弱中,自怨自艾,险些无法自拔。
“不用了,休闲一点,今天只是和我爸吃个午餐而已,下午我就回来。”他说完后顿了顿,“不,算了,拿那条青色的口袋巾来。”
那是强奸!不是强吻…
好久没联系她了,数数日子又是三个月过去,从初春到初夏…凭什么每次都要他主动!他也生出了些孩子气,完全忘记是谁当初真正下手实施了强奸。
哧──算了吧…父亲…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