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是暂时,还是永远。”
“而完成任务、祓除咒灵、帮助普通人摆脱困境,是我在有限的‘自由’范围内,唯一能抓住、也能接受的意义。”
“所以我才愿意拼尽全力地去做这个——‘特级咒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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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的背后,一期一振静静注视着她,胸膛起伏。
他们所有刀剑一直都仇视着那个对主殿极尽羞辱的家伙。
但他们无能为力。主殿也不允许他们飞蛾扑火。
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挣扎。从抵抗,到消沉,再到试图寻求新生。
而现在,主殿的状态,终于多多少少好转了过来。
虽然她仍旧在没日没夜地透支自己的身体——但他相信要不了多久,完全平静下来的主殿,最终能找到合适于她的稳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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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了片刻,新田明一时有点理解不了牧野的意思。
“有限的自由?牧野小姐您……不自由吗?”
横空出世的特级咒术师、五条悟的妻子。
无论哪种身份都理应让人心生敬畏。
“这世上还有谁能限制您的自由吗?”
牧野目光垂下来,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没回答这个问题。
还有谁?
她的心里很冷。
当然是所有人眼中那个强大的、温柔的、对板着死人脸的妻子热脸贴冷屁股的六眼神子啊。
那个她至死都不会承认的、却又众人皆知的“丈夫”。
但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呢?谁会相信?信了又如何?谁又能帮到她?
只不过徒然让少数人信仰崩塌罢了。
所以她不打算将真相说出口。
她唇角的笑容还没收回去,忽然听见背后一个声音。
“啊,找到了——”
“你在这里啊,未来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