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2/3)

“你要知道观看同伴受刑本身就是审讯技巧的一种，伤害并非只存在在肉体上，更多时候精神上的伤害要更难恢复。”

“……当然。”

“那个时候，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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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弗林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布鲁斯说的是日本的教会而不是和自己有恩怨的福音教会，明明离开家族不过两年，少年就感觉那些记忆显得有些过分遥远，甚至自动加上了一层带有年代感的泛黄的滤镜一般。

听着布鲁斯平稳的呼吸，塞弗林有些安心，继续在记忆里向下挖掘。

【番外】弟弟是一种会自我繁殖的生物（六）

“记不清了，只记得有好多血，好多人在哀嚎，囚室里总是臭的，带着血和排泄物的味道……”

钢蓝色的眼睛看了过来，塞弗林做好了继续和蝙蝠侠辩论的准备，却没想到男人话锋一转展开了另一个话题。

“然后呢？”蝙蝠侠反问道“按照你的要求和速度，大概三个月就能把黑门监狱杀空。”

塞弗林摇了摇头。

“议员，富商，高管，明星，这些人都来过教会，只不过接待他们的都是神父，如果身份足够神秘，教会的负责人威廉姆斯，不对，佐藤就会亲自出面接待。”

“蝙蝠侠也会吗？”

“最开始看松本和其他的打手怎么惩罚别人，看得多了负责惩罚的人就成了我，大多数时候不用我亲自动手，但我要看着。”

“迪克跟我讲过量刑的问题了，我会考虑下手不那么过分。”

“大家都觉得很正常，就连很多比我还小的孩子看到这样的场面都不会害怕，只有幸子会被吓到，她说太过分了教会是地狱吗？”

断他的腿，下一次我就会杀了他。”

“你那时在做什么？”

男人的手在口袋里掏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这件外套里没有装糖块，但少年没有丝毫在意还在竖着耳朵听监护人的话。

和蝙蝠侠聊心理创伤话题实在小众，毕竟在真的和蝙蝠侠本人而不是那些都市传说接触前，塞弗林一直以为有关这个人的故事都是大人编出来吓小孩的，就像是自己以前看过的扭来扭去和花子的故事一样。

“而教会需要更多的钱，很快她就在身边一起来祷告的朋友的介绍下选择下海，通过出卖身/体换来的钱继续来供奉根本就不存在的神。”

“教会是什么样的？”

“如果是普通人，就只能和最底层的修女接触，我认识一个女人因为丈夫去世而来到了教会，她选择向修女倾诉自己的痛苦，但是在修女的劝说下，她把丈夫死后留下的遗产都捐给了教会，却始终无法得到救赎。”

“有大人物，也有普通人，只是这些人一般很难在教会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