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陈深的抉择(2/4)

“一小部分，像楼下那些新人，成了初级产品。”

“没错。把几亿几十亿的灵魂扔进来，筛选。大部分，连成为原材料的资格都没有，直接就湮灭了。”

他笑完，表情又变得严肃。

“我要提拔你，陈深。”

“过滤器？”

“但工人，也是会被消耗的。你们的组长，林静，她很聪明。但她的聪明，用错了地方。”

“而极少数，像你们这样的，通过了初选，被放到了生产线上，成了工人。”

“对。你将离开9527小组，脱离生产一线。你不用再担心那该死的kpi，也不用再和那些废物点心捆绑在一起。”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公司需要的是稳定。林静的行为，是在制造不确定性。她，还有被她煽动的那些人，已经从‘资产’，变成了‘负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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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了口水，转过身看着我。

“管理培训生？”

“那个什么‘监察委员会’，你觉得会为了几个随时可以替换的工人，去质疑一个管理者的决策吗？”

“我只关心我的kpi。”

他站起来，走到吧台旁，从一个小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

“林静的路线，是死路。掀桌子的人，下场只有一个，就是被清理掉，连同整张桌子一起。你们的那个申诉，我已经看到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直接问。

“你会被调到我身边，直接向我汇报。我会教你，这个‘工厂’真正的运作方式。你将拥有独立的宿舍，就是这种套间。你会有权限，去调动资源，去设置

他走回来，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果然知道了。这么快。

我心里一动。

“哈哈哈哈。”王经理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隔音良好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好一个‘只关心kpi’。陈深，你是我近几轮里，见过的最纯粹的求生者。”

“而公司处理负d债的办法，一向很简单。”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幼稚，但又有点小聪明。利用规则去对抗规则的制定者。她以为自己找到了bug，实际上，她只是触发了一个叫‘加速清理’的隐藏程序。”

我的瞳孔缩了一下。

“一个‘管理培训生’的名额。这是个新项目，你是第一个候选人。”

“她想带着你们反抗规则，想搞清楚公司背后是什么。你觉得，她能成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