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2/3)

小林终于扶着墙站起来：“你他妈有病……”

小林骂了句脏话，用力推了他一把。

他想起，挺久之前，陆靳还没和穆夏在一起的时候，搞死过她一个前男友，消防局处长的儿子，肖什么来着。

也就是因为那次，陆靳错失了菲律宾那条线，陆今山转手给了标浩南，后面连陈力辉都被牵连进去坐了几天。虽然，最后兜了一大圈，菲律宾线还是回来了，但是实在是无妄

“穆夏同事。”

“你上个厕所这么久？”

小林愣了一下，下一拳已经落了下来。

孙志新又低头看了一眼：“这次不会又是什么消防局处长的儿子吧？”

陆靳又把他拽了回来：“对。”

陆靳胸口那股憋了一晚上的火，现在总算散了些。

后来小林是什么时候彻底不再还手的，陆靳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孙志新蹲下去看了一会，站起来：“死了。你本来要杀他？”

小林抬手挡了一下，另一只手胡乱朝他挥过去，被陆靳侧身避开。陆靳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把人重新拽回来，又是一拳。

陆靳也知道该停了，但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又闪过那扇关上的酒店房门，还有穆夏最后看他的眼神，还有那句——跟你在一起挺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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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靳没动，下一秒，一拳砸了过去。

他刚站稳，陆靳已经到了面前，第二拳比第一拳更重，直接轰在他鼻梁上。

陆靳直起身，低头看着地上的人。

陆靳站在旁边看了他几秒，胸口那股火一点都没下去，反倒更烦。

陆靳没松。

小林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头被这股巨力砸得重重贴在地面上，喉咙深处还卡着气管里反上来的血，发出一两声细微断续的咕噜声。

事情到这里，本来已经差不多了。最起码对小林来说是，他撑着地面想起来，试了两次都没站稳，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面，嘴里还在骂，声音却已经没刚才那么有底气。

最开始小林还会拼命抬臂去挡，嘴里吐着血骂咧；后来，只剩下出于生存本能蜷缩着身体去护着头部；到了最后，连护头的动作都变得越来越僵硬，直到双臂无力地顺着地面滑开，只剩下胸口微弱的起伏。

小林根本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打得偏向一边，踉跄着撞上墙：“操！”

他垂眼看着地上的人，然后又抬起了手。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小林的太阳穴上，发出骨肉相撞的闷响。

“没有。”

陆靳回过头。

直到小林的胸口彻底没了起伏，连那点微弱的血泡声都完全消失，他才停手。

这次小林直接摔到了地上。

前厅的音乐还在继续，隔着一段走廊传到这里，声音依旧很大。远处偶尔有人说话，像是没人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孙志新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小林抬手去掰陆靳的手，没掰动，火气一下也上来了：“有病吧？松手。”

陆靳没有停，一拳接一拳，极其机械地朝地上那个已经失去反应的人砸过去。

孙志新走近几步，才看见地上的人：“下手怎么这么重？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