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容心自己在心里转了好几圈,越想越觉得堵。
如果顾明月只是好奇,只是戏弄别人,只是想找个人解决生理需求——那她算什么?
傻子吗?
自己当年的一片真情,被扔在地上踩了个稀碎,现在又屁颠屁颠凑回去,自愿递了第二次脸。
她烦的不只是顾明月。更加烦的是自己。
顾明月就随便多看她两眼,她就什么都可以不在乎,跟条哈巴狗似的,被赏了巴掌还乐呵呵往上贴。
真是够了。
容心在心里默默发誓。烦死了。再也不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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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早上,容心刚坐到工位,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顾明月的消息。
&ot;今晚去你家,可以吗?&ot;
容心盯着这行字,半天没动。
她慢慢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眼不见心不烦。
可脑子已经开始不受控地转了——顾明月发这条消息时是什么表情?是用一根手指漫不经心地戳屏幕,还是端坐在办公室里,眉头不动,像在发一封普通的工作邮件?
最关键的是,她发这条消息时,脑子里有没有想过,自己答没答应这件事,其实根本还没有定论吧?
没有。显然没有。
这个人就是这样,骨子里有一种不知从哪儿来的笃定,仿佛默认容心当然会答应,当然会开门,当然会让她进来。
容心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理会那条消息。
下班后,她驱车回家,打算一个人在家简单做点吃的,安安静静过个周末。
换上围裙,切菜,热锅,一切都按部就班。
门铃响了。容心愣了一下,走过去开门。
顾明月斜靠在门框边,换了身便装,长发随意垂着,手里提了瓶红酒,神情懒散,像邻居顺路串门一样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