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舞蹈是我的生命,是吗?”
俞念笑了,她很利索地掏出两页纸,在冲锋衣的夹层,没有被雨水打湿。
她把它们塞到安贝手心:“读。”
离婚协议上沾了俞念体温,很快在风中消散。
安贝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将纸页攥得发皱。
“读啊。”
俞念步步紧逼。
“离婚、协议,安贝,俞念……”
“……经双方自愿协商,达成以下离婚协议……一,离婚原因,因甲方……甲方过错,无法继续、共同生活……”
“……”
安贝再也读不下去,“俞念……”
“读。”
安贝颤抖着,像寒风中飘摇的叶,一字一句往下读。
等她读完,俞念又拿出另一张纸。
安贝怔住。
这张纸上记着她们之间所有的“不平等协议”。
俞念低声催促:“读。”
安贝的泪终于延着脸颊滴落,映在俞念眼中,每一滴晶莹饱满的泪,都仿佛代替了刚刚消弥的,山间的雨。
“读啊。”她眼圈跟着红起来,唇间丝毫不留情。
安贝不动,她笑笑,“好,那么我来读。”
“第一条,不可以夜不归宿。”
俞念笑笑,眼中晶莹。
“第二条,不可以一个人喝醉。”
“俞念……”
安贝倾身抓住她的手:“不要再读了。”
“我要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