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3)

江天际一顿：“什么？”

不知是“谁”的情绪，江天际抬手捂住眼睛，但就像e07无法闭上眼睛一样，他也无法避开那些存在于精神域中的记忆。

伴随着一声巨响，江天际的耳朵短暂失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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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你就不知道他难过了吗，为什么一定要逼他表达呢？”

江天际应该是被自己气笑了：“对，但那是老子追的。”

“你知道，就是欺负他。”男孩大声说，“你仗着他喜欢你。”

男孩仰头打量着江天际，似乎有点满意，龇牙一笑。

“这些情绪埋在你心里很久了，我知道。”男孩也望着他，情绪渐渐平复：“但以后不要这么任性了，后悔是最无能的情绪。”

他说着，脸上忽然一红：“然后就是，我真的追到小白了吗？”

“嘶。”江天际吃痛地捂住鼻子，眼底闪过异样的情绪，“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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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近乎麻木地接受这一切，直到“视野”里出现熟悉的脸。

希文要塞变成废墟火海，这些熟悉的面孔他曾在希文墓区的石碑上见过。

绿源的精神力汇聚雪山尚未散去的能量进行重塑，成为绿嘟。

“咻”的一声，趁着他走神，男孩用绿嘟精准命中江天际鼻尖：“你把大白捆起来摔门走了，大白发着烧，一个人坐在地上哭。”

江天际蹲在地上，沉默地看着他。

作为继承郑清高阶精神力的部分，他能将每一个人的脸记住，大多数人的神情定格在惊恐上，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说实在的，那一巴掌我忍很久了。”男孩气得脸色涨红，“你这只邪恶绿眼睛坏龙，我恨你，对妈妈也是，永远学不会珍惜。”

江天际以e07的视角“看到”了一切，血腥气扑面而来，满目疮痍，横尸遍野。

e07的领域开始震荡，销毁程序激活，层层叠叠的爆破声响起。

p; 那是一个男孩，江天际见过他，在无数个凌空渺被埋在废墟之下的梦境中，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蹲在凌空渺身侧。

被压在废墟下方苦苦挣扎的是凌空渺的队长，女人被火焰吞噬，凌空渺提起过她，是寒姐

江天际没有反驳，男孩走近了些，将“灯”递给他。

“在感应到你的标记后，我救了他。”

而此刻，吸附在他肩膀上的绿嘟一动不动，像是失去意识的躯壳。

男孩说：“我需要你的能量销毁e07，为了将失控源困在无人区，我的能量消耗太多，已经无法完成销毁程序。”

“你还好意思说。”男孩突然翻脸，“你为什么那么对大白，大白很难过啊，他还哭了。”

两人一言不发地对视，他们的感觉互通，有些东西不需要解释。

被亚伦激活的失控源是杀戮的机器，e07是被失控源攥在手里的武器。

两人相触的刹那，江天际脚底的阴影交错着在他四周穿梭，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融化”。

这么面对面看小时候的自己朝自己笑是一种新奇的体验，江天际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