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自己,包括今天,你愿意来,有一部分是因为戚南意。”
戚玉瞳孔微微一缩。
江谦屹看着他,语气依旧平稳:“你在替他委屈。”
一句话,精准得近乎锋利。
戚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像被人踩到了某根神经:“那又怎么样?”
“没怎么样。”江谦屹淡淡道,“只是觉得,你哥把你养得很好。”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戚玉竟一时没接上话,他下意识握紧茶杯,指节轻轻泛白。
从小到大,别人提起他,大多只会说一句“被惯坏了”,可很少有人会透过那些骄纵和刻薄,看见背后的东西。
江谦屹却看出来了。
偏偏是江谦屹。
“……你倒是会说话。”半晌,戚玉才轻轻扯了下嘴角,语气却依旧不怎么客气,“不愧是联盟主席。”
江谦屹没有在意他的阴阳怪气,只是继续道:“我并不觉得你差。”
“相反,你比很多人都聪明,也更有锋芒。只是你太容易情绪化。”
他说这句话时,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江闻铮:“而闻铮恰好和你相反。”
江闻铮抬了抬眼,却没插话。
“你们两个的问题,从来都不是谁压谁一头。”江谦屹语气很淡,却一针见血,“而是你们都太习惯防备别人。”
“尤其是你,戚玉,你很少真正相信谁。这一点连江闻铮都不如你。”
戚玉的神情终于彻底淡了下来。
那种带刺的懒散慢慢收敛,只剩下一点隐约的冷意:“您今天,是为了分析我?”
“不是分析。”江谦屹看着他,“只是觉得,有些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你把很多事情都活成了对抗。”
他说得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在陈述某种事实。
戚玉忽然有些烦躁,他最讨厌这种感觉,仿佛对方轻而易举就能把他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