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2/4)

&esp;&esp;“你可知，数年前，为师为何会选中身为凡女的你？”

&esp;&esp;目睹这一切的溪山子尧攥紧剑柄，指节发白，他看向容与，那双一向温润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嘴唇翕动了半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对不起……”

&esp;&esp;但，天地未开时还有一股最原始的力量，它不属于清，也不属于浊，既是一切的源头，也是一切的终结。”

&esp;&esp;“自古以来，正邪之气本有定数——自天地初开时清浊已分，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魔气藏于九幽，灵气布于四极，这本是天地平衡之道。

&esp;&esp;“乖，”魔尊语气带着蛊惑，“他算什么，以后这个世界都是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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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溪山子尧已经偏过头不再看她。

&esp;&esp;他停顿片刻，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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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阿妩：……

&esp;&esp;清虚真人背对着容与，立于紫极宗最高处的观星台上，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esp;&esp;“因为为师窥见，你是女娲补天时遗落人间的一块灵石。”清虚真人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审慎的悲悯，

&esp;&esp;苏羽哽住。

&esp;&esp;“阿与。”

&esp;&esp;“容与，你可曾想过，为何会忽然有今天这个局面，为何天地间的灵气一日比一日浑浊，正道修士的修为进境愈发艰难，而魔道妖邪却陡然日盛？”

&esp;&esp;溪山子尧抬起头，凝视着她。

&esp;&esp;“弟子不知。”

&esp;&esp;“当初……因为小羽的缘故，我忽略了你。我总以为，因为你懂事，可以想开的……”他垂着头，像是对自己说了千百遍终于说出口，“可，是我看走了眼，对不起。”

p;&esp;&esp;“师父……”苏羽低声喃喃，明媚的眸子里浮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她轻轻咬住下唇，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esp;&esp;他揽住人，红衣翻飞，两人消失在魔气深处。

&esp;&esp;“它是混沌。”

&esp;&esp;原来旁观角度重看一遍世界线是这样的感觉吗。啧。

&esp;&esp;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容与平静如水的脸上。

&esp;&esp;他仰望着天穹深处那道凡人不可见，却在修士眼中日益狰狞的裂隙，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得不为的悲悯。

&esp;&esp;容与恭敬地站着：“弟子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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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身旁的魔尊用指腹碾碎那滴泪，低笑一声：“哭什么？他的伤不是你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