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对方给她的药很灵,身上的疼痛已经好了大半,这是她来这里收到的最大的善意。
&esp;&esp;“溪山子尧。”薄唇轻启,吐出四个字。
&esp;&esp;容与点点头,认真地把这四个字记住。
&esp;&esp;溪山子尧想了想,递出一节竹笛,交到容与手上。
&esp;&esp;“若有事,可寻我。”
&esp;&esp;容与受宠若惊,将信将疑地接过,讷讷道:“您是?”
&esp;&esp;对方却不答:“早些回去。”清冷之人偶然流露出的关切,这种独一份的特殊,对从没被关切温暖过的人来说,怎么能不在心底反复掂念、细细揣摩。只是回过神时,月色依旧,那道身影却杳然无踪,无法确定是不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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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洛尘和百里修本来是等着看笑话的,对方一个黄毛丫头,轻易讨不着好,事后即使被责问也无所谓,苍颜花本身无害,难道她不会去找同门买一朵苍颜花吗?他们可是开出了一万灵石的高价。
&esp;&esp;擦着剑的少年声线裹着几分嘲讽与凉薄:“你说,那丫头,现在是不是死得很惨。”
&esp;&esp;百里修眉峰冷峭,视线落向藏秀峰后山的方向,仿佛笃定容与已经折在那里,虽然是小小的藏秀峰,但对废物来说,哪里都是杀机四伏的死局。
&esp;&esp;没有能力的弱者不该出现在这里,这是对强者的侮辱。
&esp;&esp;洛尘无声息地瞥他一眼,指尖轻捻,语气温和:“师兄别这么说,咱们不过是想给小师妹些磨练罢了,苍颜花生长之处也没什么危险,只为试试她心性。”
&esp;&esp;他脸上笑意不减,从昨晚开始心底一直积累着一股莫名的郁气,堵得慌,冥冥中总觉得容与像小偷,悄无声息拿走他什么东西,却始终抓不着头绪,只觉膈应。
&esp;&esp;两人正说着,不远处忽然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抬眼望去。
&esp;&esp;容与立在面前,衣衫褴褛,形容狼狈,右臂被扯破的袖子上还沾着血迹,却不像受重伤的样子。
&esp;&esp;她掌心稳稳捧着一朵花苞燃着绯色的苍颜花,花瓣莹润,显然是完好无损的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