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咬紧牙，然后抬起手，颤抖着解开腰间那根细细的系带。
浴袍的领口松开，露出锁骨和肩线。
最初的凉意过后，她发现这里似乎早已经被调整到了最适宜的温度。
意识到这一点，许星眠抬手将浴袍彻底褪下，然后叠好后整齐地放在沙发扶手旁。
完成这一切时，她知道sare正在看着她，心里那点气性支撑着她将手臂垂在身侧，而不是去遮掩什么。
即便她知道自己在不自觉地发抖。
但许星眠仍旧不敢抬头，视线死死盯着自己脚前那片深色的地毯。
这显然不是sare想要看到的。
“抬头，看我。”
许星眠一僵，咬了咬下唇，一点点抬起头，不期然撞入sare的视线。
出乎意料地，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任何一处通常会被注视的地方，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被剥去所有遮蔽之后，在被审视感最强烈的时刻，她看的仍然是她的眼睛。
这一认知让许星眠心里那些不安全感莫名消散了许多。
“四十五秒。”sare突然开口。
什么？许星眠疑惑。
“只是最基础的指令，你用了四十五秒，并且犹豫了三次。”
sare看着她，说：“在真正需要快速反应的场景里，四十五秒足够发生很多事。”
许星眠耳根烧得滚烫，无话可驳。
sare没有深究，指尖轻叩：“还记得我教你的姿势吗？”
许星眠想要点头，又想起看到的那些关于如何回应的规则，“记得。”
“很好，过来，跪下。”
许星眠的心脏重重一跳，她走到sare的面前，却迟迟没有继续动作。
sare看着她，“怎么，不能接受？”
许星眠摇了摇头，“不是。”
她犹豫着斟酌开口，“你可以再教我一遍吗？”
sare面色微沉，“你确定要这么称呼我？”
许星眠反应过来，重新改口：“请您，再教我一遍。”
“方才不是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