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错当成她亲近的,喜欢的人。
……云知达傲极,也会喜欢上别人?
无法想象她温柔体贴的模样,任云涧甚至想笑。
被大小姐喜欢是幸运还是倒霉……
“云小姐,你认错人了。”
云知达呜呜着,气恼地咬她脖子:“没有,我才不会认错。”压根不痛,仿佛细声撒娇。
“我不是你的‘小殊’。”
“是,你就是小殊呀,为什么,不承认……小殊,你好坏,我要咬你……咬死你,坏……”
任云涧尴尬地僵直,不知所措。
“小殊,操我,想给你操……嗯,把我操坏好不好,把我的,我的……嫩逼操肿,操成你的形状,内射我,好不好,都射进来,射进我的子宫,想要……求你了……”云知达分开腿搭上任云涧的腰。
任云涧呆呆听着,昏暗的光下,腿依旧漂亮光滑得吓人,她确乎是难以抑制地心热了。
下体慢慢有抬头之势,她抗拒着这股冲动,捧起云知达同样烫热汗湿的脸,注视那双水迷柔和的眼,轻声说:“安分点,好好睡觉……”
初次交媾,源于云知达半醉的引诱。
她那时醒后就不见得高兴,如果今夜重蹈覆辙,明天恐怕更是怒不可遏。大小姐最擅长给一巴掌,又施颗枣,乐此不疲。然而任云涧已经疲惫了,厌倦了这场单方面的游戏。
云大小姐想家想亲人了,她何尝不想。
快过年了,想家,想妹妹,想远在故乡的三外婆。
她一点都不想待在这浑然天成的牢笼中。
“不要。”大小姐拒绝了,贴着她,紧紧夹她的腰,像树懒抱树,“我才不想睡觉,小殊。”
雨还在下,车内似乎溢进了泥土的潮意。
两人呼吸都在打架了,云知达醉意熏人,任云涧也觉得自己要醉了,肉体的温度互相传递。信息素越来越闷,越来越凶,在狭小的空间里肆虐,逐渐难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