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3)
剧本只给了第一天的,任务也很简单,是参加今晚的船长晚宴,以晚宴上船长失踪作为开场,宾客四散寻找线索。说是剧本杀,实?际上?只是套了个简单的模版,增加一点趣味性,发的礼服也只是晚上开场时穿一下,大部?分时间都?是自由玩耍。
明栖深催他换上?,他嫌穿一身累赘太麻烦,想先出去逛一圈熟悉环境,明栖深却靠着沙发唉声叹气,于是他只能妥协。
明栖深十分严谨地关了露台玻璃门,拉上?窗帘,才要给凌含真换上?。礼服和珠宝都?是他自带的,之前定制了许多,还?没有机会哄人穿,现在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巴洛克珍珠吊坠,花朵型宝石胸针,钻石手链,甚至还?有怀表链,腰链,但凡是能戴上?的地方都?装饰满了,唯一可惜的是凌含真没有耳洞,戴不了耳坠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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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了,内外都?有
从心理喜欢到生理喜欢,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日出日落是海上?最美的时刻,而日落更是带着一天将尽时特有的颓唐的美,太阳像熔炼的金球,化开的鎏金淌满了绯红的天空,游轮同样被染成了绯红,灯光带和落日余晖交映融合,人的身上?也披了霞光,许多人聚在顶层甲板上?看日落拍照聊天,等待着船长晚宴。
明栖深的心便被这光溢满了,他轻轻赞赏了一声“小王子”,手随之抚上?了那光洁的耳垂,他的吻也落在上?面,像清晨柔和的阳光吻在了花园的白玫瑰上?。
他的心也跳得厉害,像是日出时不安的红日,酝酿着磅礴的、亟待爆发的能量,随时要冲破海平线跃向?天边。
亲情与爱情间最大的区别便是占有欲,这一刻的区分尤为明显,他渴望着占有与私藏,吻与爱的掌控,藏匿,无数次庆幸,这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
bsp; 他说得笃定,明栖深也没否认:“这套不喜欢,楼上?还?可以挑。”
世上?有千百种美人,凌含真是最独特的那个,也是唯一一个占据他所有视线的。从亲密无间的童年,在黑暗中隔着人群遥遥远望的少年,到忽然?重?逢的青年,明栖深每每见到他,都?会感慨于造物主?竟会如此偏爱一个人,又?悔于词汇的平庸,他可以是清绝的山间月,也可以是皇冠上?宝石闪耀的光,无论有没有华美的外衣,都?在大放异彩。
凌含真不住笑,他都?不用看也能想象出楼上?衣帽间全是明栖深提前塞的私藏。
明栖深一边笑一边坚持不懈给他整理腰链,不能怪他有偏好,是凌含真实?在太适合华丽的装扮,真丝塔夫绸的月光蓝上?衣,蕾丝堆叠的领口,二段式泡泡袖,暴发户式的珠宝,夸张的洛可可式礼服在他身上?相得益彰,一点都?不喧宾夺主?,反而完全沦为陪衬,花叶相簇的穆拉诺玻璃吊灯下,独特的光影在珠宝间流淌跃动,也在明栖深的眼?里?闪闪发光。
凌含真忍不住吐槽:“剧本杀的真凶找到了,是走不动路被累赘死的。”
他其实?并没有想落下这个吻的意思,只是在单纯凝视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藏,在心潮涌动那些流逝的年年岁岁,然?而吻比意识先践行,“情不自已”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