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3)

霍予深把江闻屿按在角落的沙发上,他自己则站在门边,耳朵贴着门板,听外面的动静。

风声完全变了,不再是“呼啸”,而是“咆哮”。像成千上万头野兽在同时嘶吼,声音高到几乎要刺破耳膜。雨声密集得像机枪扫射,砸在建筑上发出恐怖的撞击声。

然后是各种东西被摧毁的声音。

“嘎吱——咔嚓——”是木材断裂。

“轰隆——哗啦——”是墙体倒塌。

“乒铃乓啷——”是玻璃碎裂。

整栋建筑在呻吟,在颤抖。酒架上的瓶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灰尘从天花板上簌簌落下,在应急灯的光柱里飞舞。

江闻屿蜷在沙发上,抱着膝盖,身体在发抖,但他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

毁了吧,把这座囚禁他四年的牢笼彻底摧毁,把那些他被迫弹过的钢琴,被迫穿过的衣服,被迫睡过的床,全部撕成碎片。把霍予深精心为他打造的这个“天堂”,彻底从地图上抹去。

如果……如果能连霍予深一起埋葬,那就更好了。

牢笼破碎

“怕吗?”霍予深突然问,他没有回头,依然贴着门板。

江闻屿摇头,才想起他现在看不见,他低声说:“我不怕。”

霍予深转过身走过来,在江闻屿面前蹲下,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你真不怕死?”

江闻屿看着他,眼神空洞:“不怕。”

霍予深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只是笑容有点难看,眼睛里一点笑意都没有,只有一种扭曲的执拗。

“可我不想让你死。”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江闻屿的鼻尖,“江闻屿,你听好了,就算今天这座岛沉了,海水淹到这里,我也会拖着你游出去。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逃。”

江闻屿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他有点绝望,连死亡都无法摆脱这个人吗?

霍予深用拇指擦掉他的眼泪,动作罕见的轻柔,然后他站起身,重新走回门边,继续听外面的动静。

时间在黑暗和巨响中缓慢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正上方传来。

“轰——!!!”

整座酒窖剧烈震动,天花板上裂开一道缝隙,水泥碎块簌簌落下。酒架倒了,红酒瓶噼里啪啦摔碎在地上,暗红色的液体四处流淌,浓烈的酒香弥漫开来。

霍予深猛地扑过来,把江闻屿护在身下,碎玻璃、水泥块、木屑像雨一样砸在他背上。他闷哼了一声,身体晃了晃,但没有移开。

江闻屿被他压在身下,脸埋在他胸口,他能听见他急促的心跳,能闻见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血腥的味道。

“别怕。”霍予深在他耳边说,声音有点喘,“我在这儿。”

江闻屿没说话,他在想,如果这时候天花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