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墨（口交）(2/4)

那根尚未勃起的柱身安静地躺在毛发之间，表面几根细小的血管在皮下隐隐泛着青色的纹路。

伸出右手握住了柱身的中段，她闭上眼，低下头，嘴唇张开，含住了顶端。

“过来。到下面去。”

“茶凉了。重新倒一杯。”

“先解开。”

萧衍的手指从桌面上伸下来，隔着衣袍在她头顶点了点。

萧衍将面前那卷文书重新展开，笔尖蘸墨，在纸面上写着。

指尖在茶杯边缘停住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向书案下方那片空间。书案底部与石砖地面之间隔了大约三尺的高度。

殿中重新安静下来。

那一下极轻，只是一瞬间的触碰

沉揽月站起来，膝盖在伸直时传来一阵酸痛。走到茶案前重新斟了一杯热茶，端回书案上，杯底触到案面，无声无息，然后退回原位。

“含住。”

那几个字滑出嘴唇之后，她感到一阵奇怪的轻盈。像把某个东西从很高的地方扔了下去，看着它在下坠，却听不到落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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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磕在了顶端的边缘。

“会吗。”

尾音微微上扬，在安静的殿室中飘了一下便散了。

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在昏暗中慢慢伸向他腰间。指腹触到亵裤系带的结扣，布料粗糙的纹理擦过指尖。

他转身退出殿门，脚步似乎比平时快了一些。

她的手指颤了一下，停在半空。然后捏住系带的一端，往外拉。活结松开，系带垂落。

“是主上的月奴。”

案底那片空间很暗，外面的烛光被案沿和萧衍的身体遮去了大半，只剩底部缝隙里漏进几道细长的光条。

吴执事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朝沉揽月微微颔首。然后转向萧衍，又行一礼，语气比进来时恭敬了几分。

他的目光从那片空间移到沉揽月身上。

“嗯？”

未时将尽，萧衍批完了案面左侧最后一摞待批的文书。他将笔搁在笔山上，活动了一下右手的指节，手指在太阳穴上缓缓按压了两圈。

沉揽月身体僵了僵，向下钻了进去。

她在他双腿之间跪好，面前是他墨蓝色长袍的前襟，衣料上隐约能闻到檀香。他的膝盖在她左右两侧分开，将她围在中间。

沉揽月沉默了好一会儿。

语调平直，尾音收束得干脆。

接下来又来了两拨人，目光落在书案右侧，停顿，移开。那个问题再也没有人问出口。

石砖地面透着凉，膝盖刚触上去，凉意便钻进骨头。

沉揽月撑起来，绕过书案，弯腰之前她的腰顿了一下。

“到衣袍下面。”

“属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