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拍着他的手臂踢腿,“松开松开,来不及了,待会儿下班了,天啊这都能装错……”
&esp;&esp;历疏禹像是明白了什么,将他用力抱紧,单手扣住他乱晃的头,“宝贝,你在说什么,这是我买的戒指。”
&esp;&esp;绒满一愣,“啊?”
&esp;&esp;历疏禹盯着他圆圆的清透的眼睛,笑道:“这是我买的婚戒。”
&esp;&esp;“你买的?!”绒满更是疯了,他推开历疏禹跳下地,慌张道,“那我买的呢?!”
&esp;&esp;他原地无头苍蝇般转了两圈后,连忙跑到单人黑皮沙发处,见自己的黑丝绒盒子正安静地躺在上面,应该是自己睡着的时候滚出来了。
&esp;&esp;绒满的心情犹如山车上上下下,他拿起丝绒盒子捧在胸口,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esp;&esp;他走回去,跟已经起身靠在桌沿的历疏禹对视,然后啼笑皆非道:“为什么一样的盒子啊?太乌龙了吧!”
&esp;&esp;两人把黑丝绒盒子放在办公桌上并排打开,四个戒圈闪耀夺目。
&esp;&esp;“我前段时间订做的,今天才到货,”历疏禹睨他,“老婆,你哪儿来的钱买戒指?是不是偷偷存私房钱?”
&esp;&esp;“没有!天地良心,我的钱都交给你了啊!”绒满拿这四个戒指也很无奈,“我刚接了单,让公司给我预付金了。”
&esp;&esp;“所以,”历疏禹修长的食指点了点,“你给我买了二十三万的,你三万?”
&esp;&esp;绒满瞅他一眼,“哎呀,我只有这么多钱嘛。”
&esp;&esp;历疏禹的喉咙仿佛堵上了有些酸涩的东西,他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来,“那你帮戴上。”
&esp;&esp;“那你的戒指怎么办?感觉更贵啊!”绒满愁着一张脸。
&esp;&esp;“我戴你的,你戴我的,”历疏禹说,“剩下的串成项链,但我要五万的那个。”
&esp;&esp;绒满觉得这个方法不错,他笑眯眯地和历疏禹交换了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