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墨（口交）(2/5)

&esp;&esp;“属下告退。”

&esp;&esp;沉揽月看着石砖上那些波浪状的纹理，看着看着，纹理模糊了。她的目光焦距被自己调到了石砖表面以下，眼前只剩一团灰白的朦胧。

&esp;&esp;“嗯？”

&esp;&esp;“是主上的……”

&esp;&esp;尾音微微上扬，在安静的殿室中飘了一下便散了。

&esp;&esp;沉揽月撑起来，绕过书案，弯腰之前她的腰顿了一下。

&esp;&esp;那几个字滑出嘴唇之后，她感到一阵奇怪的轻盈。像把某个东西从很高的地方扔了下去，看着它在下坠，却听不到落地声。

&esp;&esp;萧衍的指尖在茶杯边缘停住了。

&esp;&esp;“过来。到下面去。”

&esp;&esp;接下来又来了两拨人，目光落在书案右侧，停顿，移开。那个问题再也没有人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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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案底那片空间很暗，外面的烛光被案沿和萧衍的身体遮去了大半，只剩底部缝隙里漏进几道细长的光条。

bsp;&esp;&esp;萧衍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茶杯边缘缓缓画着圈。指甲与杯沿摩擦时发出一种极细微的刮擦声，在安静的殿室中持续着。

&esp;&esp;“茶凉了。重新倒一杯。”

&esp;&esp;声音出来了，很轻。香炉里的香料噼啪响了一声，那声音便被盖过去大半。

&esp;&esp;殿中重新安静下来。

&esp;&esp;“是主上的月奴。”

&esp;&esp;他的目光从那片空间移到沉揽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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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睁开眼，低头看向书案下方那片空间。书案底部与石砖地面之间隔了大约三尺的高度。

&esp;&esp;吴执事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朝沉揽月微微颔首。然后转向萧衍，又行一礼，语气比进来时恭敬了几分。

&esp;&esp;他转身退出殿门，脚步似乎比平时快了一些。

&esp;&esp;萧衍将面前那卷文书重新展开，笔尖蘸墨，在纸面上写着。

&esp;&esp;未时将尽，萧衍批完了案面左侧最后一摞待批的文书。他将笔搁在笔山上，活动了一下右手的指节，手指在太阳穴上缓缓按压了两圈。

&esp;&esp;“我……”

&esp;&esp;沉揽月站起来，膝盖在伸直时传来一阵酸痛。走到茶案前重新斟了一杯热茶，端回书案上，杯底触到案面，无声无息，然后退回原位。

&esp;&esp;她的嘴唇分开，合上，再分开，从喉咙里浮上来的字被一个一个地推出来。舌尖在下唇内侧滑过，微湿的痕迹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