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二）(2/4)

没过多久。

梁应方：【在做什么？】

沉甸甸的。

鱼洗干净，姜切片，葱打结，锅烧热以后，厨房里很快有了油香。沉确站在灶台前，看着鱼皮慢慢煎出一点颜色，心情愈发不错。

沉确敲敲打打着按键：【鱼汤。】

过了一会儿才过去。

她：【鲫鱼。】

等把鱼翻过去，又加了热水，盖上锅盖以后，才擦擦手，走到外面把手机拿起来。

就一个字外加一个标点符号。

沉确说要。

发完以后，她把手机放到一边，回厨房看汤。打开锅盖，她把豆腐切成块，顺手放进去，拿勺子轻轻推了几下。

那边停了一会儿。

她不明白这个人到底为什么什么都要问？

周五，傍晚转晴

【嗯。】

【以前我还不会挣钱呢。】

于是回家的时候，左手一袋鱼，右手还有葱姜、豆腐和几样零零碎碎的东西。

然后笑了。

沉确沉默了。

她回到家，穿好围裙，头发一扎，又把衬衫袖子往上挽了两道。

沉确难得心情很好。下班以后，她去了附近的菜市场。

鱼摊前湿漉漉的，地上都是水，几个塑料盆挤在一起，鱼尾不时拍出一声脆响。

手机响了一声。

摊主替她收拾干净，装进塑料袋里，又问要不要葱。

她愣了一下。

沉确看着，忽然觉得这人有时候真没劲。于是她故意又说一句。

发完以后，她才发现这话好像根本没有说的必要

想了想，又补一条。

可已经发

梁应方：【什么鱼？】

手机又响。

那边又来：【你自己做？】

沉确没立刻看。

沉确买了一条鲫鱼。

她起初没管。

他又没问。

【不然呢？】

梁应方站在那里，忽然笑了一下。

【今天菜市场的鱼挺新鲜。】

【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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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确看了一眼厨房，回复：【做饭。】

当年她臊得恨不得与他划清界限，如今已经可以开门见山地提醒他，“周六记得带过来”。

【以前没见你做过。】

【人总是会进步的。】

周五总归是不一样的。

她低头打字，发送。

沉确盯着这几个字看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