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4)

&esp;&esp;“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的。我只想让你知道，对我来说，你是最重要的。我最爱的人是你啊——”

&esp;&esp;翻来覆去，不知道在这折磨里重复多少次，才终于麻木，终于在粘稠成一团的意识里，缓缓睁开眼。

&esp;&esp;是因为人总是贪心吗，于是我终于被这份不可触及压垮，想要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esp;&esp;“梁医生——”

&esp;&esp;和上一幕里没有回应女人的我不一样，手机另一边陷入短暂沉默，最终还是给出了回答：“我知道。”

&esp;&esp;嗡嗡耳鸣里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我努力聚焦视线，视野还是花了好一会才恢复清晰。

&esp;&esp;“……思何？

&esp;&esp;多么熟悉的话语，也是在雨水不停的天气，对着别人说出过这样的话语。随着回忆，世界再次溶解重构，这次的我坐在只有自己的房间，正把手机朝向窗外。

&esp;&esp;缓慢转头

惧取代。

&esp;&esp;雨水打在地面，溅起一朵朵水花，而不远处好像还有一个人，露出了一小节孩童般的鞋袜。

&esp;&esp;心里的恐惧被这股悲伤淹没，我终于想起对她的那股依赖源自什么——月亮从始至终都高悬于天，人的眺望不会令她感动或厌烦——她亦然，允许我停留，却不会挽留。

&esp;&esp;睁大眼，试着挣脱当下的禁锢。怀抱却是要抱越紧，女人哭泣的话语砸在耳边，比雨声还要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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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想要逃离这里，可身体自己动了起来，回抱住她。在这失去控制的场景，所能做的唯有微微抬起眼皮。

&esp;&esp;即便真正想说的话并没有说出口，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esp;&esp;从过去，从梦境，从不知真假的记忆里冒出的每一个念头都在互相矛盾。

&esp;&esp;头痛欲裂，浑身都蜷缩成一团，几乎想要惨叫，张开嘴却只能呕出一声声无言的痛苦的喘息。

&esp;&esp;陌生的天花板。

&esp;&esp;[啊，果然还是好舍不得，就这样和你道别。]

&esp;&esp;“……你知道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是你吧？”呢喃着，仗着屏幕背对，我轻声询问起来。

&esp;&esp;既然如此，你如今又为何频频入梦，不肯让我彻底放弃？

&esp;&esp;可就连视线，都被女人撑起的伞挡住大半，我只能从底下的小片空缺，勉强看出是在室外。

&esp;&esp;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这点，为什么直到如今才从她身边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