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真的死了(2/3)

走出店门时，阿杜拿出车钥匙：“我送你们回去吧。”

阿杜低头看着桌面，声音也低了不少：“听说卖过去的那些人……好像都死了。”

林优优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手机上搜些什么。过了一会，她忽然皱起眉：“这些人是不是有病……”

阿杜沉默片刻，说道：“做畸形秀。”

穆夏问道：“然后呢？”

林优优没有意见，穆夏摇头：“不用了，我想自己走走。”

穆夏低下头，杯子里的水轻晃了一下，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阿杜看了她一会，大概明白她现在不太想和人待在一起，也没有勉强：“那你到家在群上发个消息。”

从刚才开始，穆夏就没怎么说过话。她低着头，机械般地夹起碗里的拉面，吃了几口，又放下筷子。过了一会，再夹起来。

阿杜抬头：“你又看什么了？”

“没到这么离谱。”阿杜直接打断她。

林优优立刻点头：“放心吧，现在网上都猜疯了，我们这算什么。”她掏出手机，划了两下：“我今天还看到有人说，那些受害者被卖到东南亚以后拿去献祭了，还有人分析是什么当地巫术。我还看了半天，别说，写得挺像那么回事，我最近还挺沉迷这种神秘主义——”

这顿饭吃得比平时安静很多。不到一个小时，三个人便散了。

“畸形秀啊。”林优优继续往下滑，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嘴里的拉面都忘了嚼：“这也太变态了吧。”

林优优闭嘴，桌上的气氛也跟着静下来。

阿杜看向穆夏，他犹豫了一会，才开口：“现在听到的消息是……剩下那些受害者，后来可能被卖到了清迈当地一个园区。”

阿杜没接话。他偶尔抬起头，看一眼坐在对面的穆夏。

“嗯。”穆夏朝两人笑了一下，那个笑怎么看都有些勉强。接着，她转身离开。

她一边嫌恶，一边又忍不住继续往下看：“人类到底为什么能想出这么多恶心东西……”

消息说完以后，桌上的气氛彻底沉了下来，三个人谁都没有再主动提起小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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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优优睁大眼睛：“……什么？”

一口，又看了看穆夏：“先说好，我也是听到我爸那边的一点内部消息，但这些都还没被确认，你们就当八卦听，尤其不能出去乱说。”

阿杜看着她，点了点头，然后低头避开了穆夏的视线。

听到这，穆夏一下子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她张了张嘴，过了好几秒，才发出声音：“小溪也是吗？”

他说到这里，明显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考虑后面的话到底要不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