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带着家里所有的烟灰缸全给扔垃圾桶了。”
陆靳挑了下眉,又追问了一句:“他有什么基础病?”
“有糖尿病。”李继光回道。
标准答案,老人得糖尿病很常见。
陆靳没有马上说话,他走到那台嗡嗡作响的旧冰箱前,拉开了门,他从里面拿了一瓶矿泉水。
“一型还是二型?”
“二型。”李继光回答。
这是最安全的答案。大部分老人得糖尿病十有八九都是二型,这最不容易出错。
陆靳点了点头,拧开了矿泉水瓶盖,又问了一句:“控制得怎么样?”
“还行。”李继光的语气依旧很稳。
“吃药还是打针?”陆靳看着他。
“暂时不用打针,吃药就能稳住。”
听到这个回答,陆靳把矿泉水送到嘴边灌了一口。他转过身,再次扫了眼冰箱,然后把冰箱门关上。
“挺好。”
冰箱里没有胰岛素,符合李继光说的不需要打针。但是,就算暂时不用胰岛素,不管是房间、客厅还是厨房,陆靳都没有看到任何与糖尿病有关的东西,没有降糖药、血糖仪、分装药盒。
陆靳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瓶:“你叔生活习惯不错。”
“嗯?”
“自己的东西从来不乱放。”
从进门到现在,陆靳零零散散已经问了十几个关于“叔叔”的问题,可整个家始终没有给陆靳一个答案。
从标浩南开始,到后来的短信,再到停车场,李继光在陆靳心里的卧底怀疑早就无限接近于百分百,如果一定要算,大概是9999。
剩下的那一点,今天这间屋子把最后那一点也补上了。
陆靳笑了一下:“不早了,不继续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