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退开。
像被什么牵扯着,轻柔缓慢地回了一下。
只那一下,林清韵便似得了天大的默许。
她勾住苏瑾的舌,像只贪嘴的猫,一下一下地吮,一下一下地舔,两片唇磨得又红又肿。
苏瑾被她弄得喘不上来,半是本能,半是纵容地,也试着去缠她的舌。
两人的气息在方寸之间交缠,湿的、热的、带着梅子与酒的甜味。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韵才慢慢松开她,唇分处牵出一线清亮的水丝,在烛火下闪了闪,又断了。
两人面红耳赤地喘着,谁也不先说话。
林清韵的眼神已不全是酒意了,里面多了点她自己都不懂的兴致勃勃的亮光。
她的手在苏瑾身上游走,从后颈绕到后背,又沿着腰线滑下去,抚过的地方像落了一路的火星。
“把衣服解开。”
她哑声说。
苏瑾没动。
她的呼吸重而碎,撑在椅上的手背绷出细直的青筋。
过了几息,她终于极慢地摇了摇头。
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林清韵扁了扁嘴,那点娇气混着酒劲出来,把她本来尖刻的语调都泡软了。
苏瑾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
林清韵也不再问,凑上去,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
含在嘴里细细地吮,同时手指已摸到苏瑾颈边,解开了第一颗盘扣。
苏瑾的身子一颤,却没躲。
第二颗,第三颗……林清韵解得很慢,指尖常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肌肤,像在拆一件极珍重的礼物。
外衫褪去,里衫也散开,最后只剩一件月白的肚兜,堪堪掩住她并不丰腴却线条极净的身子。
脂滑细嫩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愈发白皙如玉一般,莹润的光泽好似浸在一池清泉之中。
苏瑾别开眼,耳尖红得几近透明。
她从未在人前这样过。
衣不蔽体,呼吸凌乱,被一个比她小一岁的姑娘抱着,连该把手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林清韵却像得了趣,伸出手将她整个人揽进自己怀里,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