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周家栋,您认识吗?”
老头的表情僵硬,很快又恢复了,“老周家的儿子?在外头打工呢,好久没回来了,你问他干啥?”
“他最近有没有回来过?”
“没有没有,好几年没见着了。”老头往后退了半步,手摸上了门板,“你问别人吧,我不清楚。”
接着几人往巷子深处走,又敲了五家,说法大同小异。
“在外头打工。”
“好久没回来了。”
“不清楚。”
“你问别人吧。”
何修远尝试用钱解决,结果这点人情世故也不中用了,最后敲开朱彩凤隔壁邻居家的门,是个中年女人,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锅铲,油烟气从门缝里涌出来。
这回是陈昭问的,和之前一样的问题,中年女人的回答也和那些人如出一辙。
“打工呢,没回来。”
陈昭又问,“那您上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中年女人装模作样犹豫了一会儿,“得有三四年了吧。”
“他回来的时候,您见过他吗?”
锅铲在中年女人手里顿了一下,“没……没注意。”
赵理山靠在门框上,眉间皱着,注意到女人脚尖往外转了一下,是想关门的前兆,他迅速用脚挡住那道门缝。
“你就住他隔壁,他回家你没注意?”
中年女人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都说了不清楚,你问别人去!”
在女人要狠狠摔门前,赵理山收回脚,门板哐的一下合上,陈昭在旁边嘟囔了一句,“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跟商量好似的。”
天色渐暗,几人走出楼房,远远看去,巷子尽头的垃圾堆还堆着,铁皮垃圾桶倒扣在地上,旁边堆着黑色的垃圾袋,有的破了,汤汁从破口里渗出来,沿着地面上的裂纹淌,地上还有一个碎了的暖瓶胆,银粉脱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黑色的玻璃。
他们朝垃圾桶相反的方向走去,巷子的出口有一棵老槐树,树底下坐着一个老头,手里攥着一瓶啤酒,看样子已经喝了大半。
何修远热情地走过去,拿出自己准备好的香烟递了过去,老头也不推脱,主动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