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2/4)

烟囱里冒着烟,赵理山举起手刚要敲门,突然停住,回头看了一眼沉秋禾,从她身上把冲锋衣扒了下来。

他伸手把她的头从腿上搬开,刚搬起来还没放下去,她又翻了个身,胳膊搭在他大腿上,脸埋在他腰侧。

赵理山闭着眼睛,半夜的时候,他被弄醒了。

院墙不算高,赵理山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在视线所及的范围内,没有任何灵体,但他还是不敢轻易松懈,这户人家住得太深了,方圆几里没有第二户,一个老人住在这种地方,不太正常。

“我这里地小,就一间多余的房间,你们挤挤。”

屋子不大,床也不大,两个人躺上去,肩膀挨着肩膀,翻个身就会碰到对方,赵理山躺在床沿上,尽可能离沉秋禾远一点,但床就这么宽,远也远不到哪里去。

赵理山脚步一顿,她能看见沉秋禾,而他再看去时,老太太已经转身出去,门在身后带上,发出一声轻响。

符纸被雨泡烂了,衣服上熏的香也散了,总不能让一件衣服就这么飘着,再把人家给吓坏了。

赵理山动作很快,拉开拉链,拽着袖口往外扯,沉秋禾的胳膊从袖子里抽出来,冷风一吹打了个寒颤。

赵理山低头看着她的睡姿,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赵理山穿上冲锋衣,外套还带着她的体温,贴在他湿透的衣服外面,他抬手敲了门。



屋子里有一股柴火味,灶台里烧着木头,火苗舔着锅底,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什么东西,蒸汽从锅盖的缝隙里冒出来,把整间屋子蒸得暖烘烘的。

林子尽头有一栋房子,石头垒的院墙,门框上贴着一副褪色的对联,纸角卷起来,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整齐,墙角堆着劈好的柴火,码得整整齐齐。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老太太站在门后面,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很深,眼窝也深,眼睛浑浊但不糊涂。

色的t恤贴在身上,透出底下一层肌肉的轮廓。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理山站在院门外,先看了看门楣,没有红绳铜钱这些招财辟邪的东西,干干净净的一扇门。

雨渐渐小了点,山林深处,暮色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将整片林子染成灰蓝色,山路越来越窄,碎石路面上长满了青苔,踩上去打滑。

老太太给他们找了身家里人的旧衣服,将他们领进里屋,屋子不大,就一张床,墙角堆着几个编织袋,里面装着粮食。

雨还在下,打在屋顶的瓦片上,声音密得像有人在头顶撒豆子。

沉秋禾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被子蹬到了床尾,整个人横在床上,头枕着他的腿,脚悬在床沿外面,胳膊从床边垂下去,手指几乎是贴着地面。

可是他们也没有别的地方去,天黑了,山林里没有信号,车停在山下,雨也时停时下,还有村口那棵槐树等着他们。

她上下打量着赵理山,让开门口,“进来吧,都湿透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