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哪种（Viy的打赏章×9）(2/3)

祁野川没去抓，低头看着虎口上那个正在往外冒血的牙洞。

“长生，你疼不疼啊。”她两只手擦他脸上的血，擦不完，新的血又淌下来，顺着眉骨往眼角走，像红色的泪。

等那些白衣服的人收拾完，等被从笼子里拖出去，等针扎进胳膊里。

她以为他要死了，趴在笼子边喊他：“长生，长生，长生……”

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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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了很多，肚子鼓鼓的，现在在等。

她不怕，怕也没用。

含着它杀人、挨打、扎药、被当成疯狗，他以为只要不叫出来，别人就不知道他的命是骗来的，是偷来的。

是从阎王爷簿子上翻过去没被看见的那一笔。

像是在说，别哭了。

告诉她，没事。

血从虎口处渗出来，咬到祁野川的肌肉在发颤才松了嘴，瞬间从他怀里挣了出去。

伸出来的尖牙嵌进他虎口里，和第一次在老宅发热期时，她咬他那口一模一样的位置。

活着，没死。

长生被扔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分不清哪些是别人的，哪些是他自己的。

长生教过她，抽血前多喝水，血管好找，能少扎几针。

然后她就听见手指叩在笼壁上的声音。

尾巴从身后卷上来，盖在他还在流血的额角上，血又很快从毛缝里渗出来，慢慢染湿她的尾巴。

狼瞳缩着，血从额角流下来，进了眼睛也不眨。

他看着面前这张小脸。

现在为了一头只是头上流了点血的狼咬他。

久到她把自己缩成一团，以为这个世界上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芙苓还是哭了，很小的哽咽。

她第一次咬他，也是这个地方，不过是被牙齿轻擦过去。

久到她开始怀疑那个名字是不是真的从阎王的簿子上被翻回去划走了。

她在笼子里，下一个是她。

但他大概听到了，因为她听见笼壁那边又响了一声，比前几声轻。

今天之前，他已经很久没有叫过那个名字了，他把名字含在舌头底下，含着它从试验场到柯家，从柯家到泽南手里。

他张了张嘴，想喊那个名字，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

一片狼藉的现场，几个男人还在说着什么，芙苓却直接咬了祁野川一口，没有任何预警。

她乖得很，发情期被热糊涂了也知道不咬人。

芙苓跑过去，跪在长生旁边。

他怕叫出来，判官听见了，会翻回来。

金色的，比那个时候大了一号，长发长了，鼻梁上有一块青紫，眼眶红着，没哭。

喊了很久，久到嗓子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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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倒在笼子里一动不动，呼吸都听不见。

又听见自己的编号被念了一遍，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又叩两声。

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