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贴着她耳廓继续响起:“知不知道你里面一直在吸。”
说着就往里顶了一下,龟头顶到某个位置,芙苓抖着身子将身体绞紧,绞得他太阳穴跳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祁野川也被她这一下绞得腰眼发麻,骂了一句操,腰没先没动,想等那阵痉挛过去。
泽南没停,还是小幅度,频率不慢,伸手摸到了那对被红肿的奶尖,捏在指间揉。
芙苓彻底乱了呼吸,前后穴又在缩,像两张嘴同时吮着两个人。
“前后两个洞一起被操,是不是比一个人操你爽?”泽南揉着敏感的奶尖,明知故问。
祁野川则伸手勾住芙苓脖子上的项圈,轻轻一拉,她的脸被迫仰起来,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他低头咬住她下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搅。
芙苓被他亲得发不出声,只有温热地鼻息急促扑在他脸上。
祁野川亲够了退开一点,嘴唇还贴着她的嘴角:“喊哥哥。”
“哥哥。”芙苓的声音又软又急,被亲得还没喘过来。
“谁在操你?”
“哈……祁野川。”
“还有呢?”泽南从她身后开口,腰往前顶了一下。
芙苓被顶得往前一耸,又被祁野川按回来:“还有……有泽南。”
“前后两个洞都被操着,爽不爽?”祁野川接着问,手还是勾着她脖上的项圈。
芙苓张着嘴喘气,没来得及回答。
泽南就从她身后抬手,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声音清脆。
嫩臀肉在他掌心里弹了一下,又被揉住:“问你话。”
“爽……”芙苓现在的声音不像在回人,像在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