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要求博士生(2/3)

“是我，林章。”

“你认错了，我不是秋洵。”

秋洵身处在一家餐厅内，面前的桌子上铺着深红色的桌布，桌面中间放着一壶茶和两只白瓷杯。

左边的犬齿比右边的长一点，小时候换牙时老爱舔新牙就容易牙齿不齐，大人好几次阻止还硬要舔，就会导致一口崎岖的牙齿。

林章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秋洵没有给他机会，她在最近的一个单元门口拐了进去。那不是她要走的方向，但单元门需要门禁卡，车进不来。

这件事在当时传遍了整个学校，林章本人似乎并不觉得丢脸，第二天照常出现在教室后排，脚翘在前面同学的椅背上。

男人的头发剃得很短，可以称得上是板寸，下巴上有一道旧疤，从下唇的右侧一直延伸到下颌角，疤痕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白。

秋洵站在单元门的门廊里，等了大约叁十秒，确认车已经离开，才重新走出来，往小区大门的方向走。

“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了？”男人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高中时整个年级都知道的人，不是因为成绩好，不是因为长得好看，是因为逃课打架，一个月连续叁次差点被开除。

虽然还没认出来，但秋洵已经先入为主地觉得他是个鲁莽不服管的男的了，哦够了秋洵，刚说了不要刻板印象！

第叁次的时候他父母一起跪在校长办公室门口，校长才签了留校察看。

他的眼睛从秋洵的脸上开始，往下扫了一遍，再回到脸上，这个打量的动作没有任何遮掩。

也许是白天见了林章的缘故，秋洵晚上做梦梦到他了。

秋洵想起来了，她这次没刻板印象错。

对面坐着林章。

p;一辆深灰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车窗缓缓降下来，玻璃一寸一寸地往下滑，先露出一只搭在窗框上的手，手腕上戴着一块很粗的金属表，然后是一张其貌不扬的脸。

秋洵停下了脚步，看着车窗里的那张脸，脑子里的人名检索系统卡了几秒钟。

秋洵扭过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来体验生活可以吗？上城区叁十万一个月的高级公寓住不习惯，来住一下叁千一个月的小区。”

头发也变长了，看起来像假发，但好歹看起来斯文了不少。

身后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车轮慢慢转起来，车速压得很低，和秋洵走路的速度持平。

林章穿了一件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下巴上那道疤被衣领遮住了大半。

秋洵的脚步没有停留，她把视线从林章的脸上移开，继续往前走。

“扯淡呐，你不是秋洵刚才回什么头，你怎么跑到下城区了？犯事儿了？”

“考进上城区的高材生，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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