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抱怨(2/4)

felix手里提着外卖袋向她走来，指了指角落里的一辆车，他看着她微笑着，那双浅色的瞳孔在午后的光线里变得透明，像玻璃珠子。

陈善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辆车后，felix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毛衣开衫外套，扣子扣得整齐，v领露出一截内搭衬衫的白色，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

她戛然而止。

虽然那些人最后都死了。

“我是新人。”felix语气像在开玩笑。

felix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安静地等她说下去，他一点都不好奇那团恶心东西过去是怎样的，但他喜欢听陈善言替他抱不平。

“躲人。”他嘴角扬起细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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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善言的办公室一旦空了，andy就开始在诊所里“巡逻”，杂物间、休息室、茶水间，房间的门都被他推开又关上，每一次推门的力度都比上一次大一点。

“我的车在那里，要不要去那边吃？”

他的身影在走廊里来回穿梭，让felix想起十二年前在矫正所里，那些狱警也是这样走路，来回踱步，靴子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也是。”

午休时间，陈善言靠在窗边躲着andy抽烟，她望着楼下的停车场，一辆黑色suv车停在角落里。

陈善言转过头看他一如往常温顺的模样，简直和andy形成鲜明对比，怒气撑满了胸口，她否定道，“你不是。”

午餐是叁明治，便利店买的咖啡，陈善言坐在座位上，阳光从半开的车窗上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将她的睫毛照成金色。

“andy其实很——”

就会出现，把那些不属于他的工作重新分配出去，而andy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他很难再伪装下去。

她眉头皱着，开始抱怨andy。

那团恶心的东西容忍度低的可笑，用幼稚的行为向他施压：这是我的地盘，你离她远点。

愚蠢。

车里比外面暖和，felix把座椅调到一个舒服的角度，他们坐在后座，外卖袋放在前面的扶手箱上。

“stel？”

“我已经让助理重新招聘杂务工了。”她咬了一口叁明治，嚼了两下，咽下去，“你不要再听andy的，你又不是杂务工。”

陈善言还在说，说无处不在的andy有点让她喘不上气，她的声音越来越快，像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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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善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这是几天来她第一次笑。

“他最近很奇怪，以前他不这样。”至少不会做出用特权为难别人的行为。

标准的nerd装扮也能被他穿得如此出众，陈善言看得恍神，“你怎么在这里？”

felix抬起头看着她，车内空间有限，足以让他听见她的呼吸，有些紊乱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