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远方也不只大海(1)(2/4)

&esp;&esp;这个节奏、这个角度，这个“只蹭不进入”的磨人感，和梦里一模一样。她甚至能提前感知到他下一次蹭动的落点，因为她在梦里已经经历过太多次。

&esp;&esp;邵阳没有说话。他的手还扣在她的腰上，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在发烫。

&esp;&esp;他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在说“去吃饭”或者“去散步”。

&esp;&esp;邵阳站了起来。

&esp;&esp;他的手指沿着她臀缝的描摹，力度轻得像羽毛扫过，但那个位置的敏感度超出了她的预期。她的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收紧，小腹深处涌上一股温热的潮意。

&esp;&esp;“我也梦到过。”他的声音依然很低，但很清晰，“梦到你在浴室里，背对着我。花洒开着，你的头发是湿的，水顺着脊椎往下淌。”

&esp;&esp;浴室不大，他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他站在她身后，手指搭在她裙子的拉链上，拉链头从颈后缓慢地滑到腰际，布料从她的肩膀上剥落，堆在脚踝。

&esp;&esp;严雨露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邵阳不需要她回答。他的手背贴着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温度在升高，布料底下的潮意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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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的胯骨贴着她的臀，那根硬挺滚烫的东西抵在她尾椎下方的位置。他没有进去。

&esp;&esp;邵阳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把她拉向自己。

&esp;&esp;“……去浴室？”

&esp;&esp;严雨露的腿开始发软。

&esp;&esp;“你梦里的我，”邵阳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每一个字都带着水汽和喘息，“是这样吗？”

&esp;&esp;“从这里开始，一路往下。”

&esp;&esp;“是这里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沙哑的，带着水汽。

&esp;&esp;严雨露站在花洒下，背对着他。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沿着她的脊椎往下淌，经过腰窝，经过臀缝，滴落在瓷砖上。

p; &esp;&esp;她说完了。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海浪声。

&esp;&esp;严雨露的呼吸变浅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慢慢地往下滑，慢到每一寸移动都清晰得像慢动作。

&esp;&esp;他只是贴着，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往上蹭。每一次蹭动都让那根东西从她的臀缝滑过去，擦过那个已经湿透的入口，但它就是不进去。

&esp;&esp;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后腰，指腹贴上她尾椎的位置。

&esp;&esp;他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还有他心跳的频率，太快了。

&esp;&esp;“湿了？”他哑着声笑了。

&esp;&esp;他感觉到了。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继续深入，只是贴着，让掌心覆着她尾椎下方的那片温热。